久到讓她心煩意亂。
結果卻才過去了六天。
她有時候覺著自己肯定是病了。
因為一個小屁孩還茶飯不思起來了。
犯得著這樣嗎?
搖了搖頭,女帝好像要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從腦袋裡趕出去。
但好像也無濟於事。
在劉松的再三勸說下,她終於勉強拿起筷子。
夾了一點眼前的清淡小菜,慢慢送入口中。
但卻覺得味同嚼蠟。
吃了兩口,她又忍不住擔心起來。
“劉松,你說平陽縣那邊不會出什麼事吧?蘇辰他只帶了十幾個護衛,那地方窮山惡水的,他們能應付得來嗎?”
劉松恭敬地寬慰道:
“陛下放心,蘇小郎君吉人天相,且是代表陛下出行的欽差,身份尊貴。”
“平陽縣再如何,料想也不敢有人公然對欽差下手,想必是小郎君查案投入,一時忘了遞訊息回來。”
女帝輕輕點了點頭。
劉松的話雖然暫時寬慰了她。
但她眉宇間的憂色並未散去。
沉默片刻,女帝衝著劉松吩咐道:
“你替朕多往蕭擎蒼那邊跑著點,若是平陽縣有任何訊息傳回,無論是官文還是私信,務必第一時間報與朕知!”
“老奴遵旨。”
劉松連忙應下。
知道這是女帝和蕭擎蒼兩人之間不太和,便想讓自己去探探信。
劉松退下後,寢殿內又恢復了安靜。
女帝望著滿桌的珍饈,再次失去了胃口,思緒又飄向了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