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等!”
蘇辰打斷他,眼神銳利的繼續說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硬闖是死路一條,而且...”
蘇辰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猜劉顯德現在比我們還急,他以為我們逃出了平陽縣,肯定會怕我們回到長安搬兵。”
“所以他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把糧食運走,然後自己跑路。”
“他不知道我們早就派人出去了,這是他最大的失誤,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藏好,活下去,等到援兵到來的那一刻!”
蘇辰的分析讓周司直和鐵罡無言以對。
確實,眼下除了等待,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是這種將命運完全寄託於未知援兵的感覺,實在讓人煎熬。
此時,平陽縣衙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一撥又一撥的官兵回來稟報。
內容大同小異。
“報!客棧內外搜遍,未見蘇辰等人蹤跡!”
“報!城內所有可疑房屋、空宅均已搜查,未發現!”
“報!城南、城北、城西方向十里內已排查,未見大隊人馬離開痕跡!”
“報!城外周邊幾個村子也問過了,沒人見過他們!”
劉顯德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手指用力掐著扶手。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劉顯德猛地站起來,聲音有些尖利。
“他們十幾個人,還帶著周泊年那個累贅,難道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一定是哪裡漏了,他們肯定還在平陽縣!給我再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下面的軍官面露難色。
剛想說什麼,廳門被“砰”地一聲粗暴地撞開。
那個藏在縣衙的北狄蠻子大步走了進來。
只見他臉上濺著幾點尚未乾涸的血跡。
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