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像話!”
說完後,他轉身大步走出書房,對著外面候著的幾個北狄頭目吼道:
“都聽見了把?帶你們的人,還有縣衙的狗腿子,給老子挨家挨戶抓人!反抗者,格殺勿論!”
“下午之前,把所有抓到的男人,都給老子趕到東校場去!”
“是!”
那幾個北狄頭目興奮地應諾。
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們一邊往外走,一邊嘻嘻哈哈地交談。
“媽的,總算可以放開手腳幹了!”
“那些唐狗女人,看著細皮嫩肉的,這次可不能放過!”
“哈哈,搶到的,誰搶到歸誰!”
聽著外面傳來的肆無忌憚的交談聲。
劉顯德渾身發冷,一股巨大的不安和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感覺自己正在滑向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這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與此同時,官道上,
劉顯德派出的那三十來號人,個個沒精打采。
他們已經沿著去長安的官道追了兩天多了。
連蘇辰他們的影子都沒看到。
“頭兒,咱...咱還追啊?”
一個瘦高個湊到領頭那人馬前,哭喪著臉。
“這都出去兩三天了,毛都沒撈著一根,那幫人會不會...根本沒走這條路?”
旁邊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頭兒,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乾糧都快見底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領頭的叫王老五。
心裡也直犯嘀咕。
他也覺得邪門。
十幾個人,怎麼能跑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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