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望心想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抬眼望去，正好對上了大叔紅彤彤的眼睛。
那雙眼中的情緒很複雜，像是在旱廁裡看到了一頓豪華西餐。
祈望滿頭霧水，但還是很有禮貌的應了一聲。
“嗯。”
瞥一眼男人泛紅的眼眶，跟盡力壓制可還是忍不住顫抖的嘴唇。
她心念一動。
“你是不是……”
在男人驚疑未定又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中，只聽祈望問：
“結石卡尿道了？”
男人：“………”
“……………”
在這方面倒是一點都沒變呢。
“應該不是……”
“再給我拿串腸兒。”
祈望從一旁烤腸機裡挑了個爆開的套進塑膠袋裡跟煙一起遞過去：“一共二十五。”
如今除了一些老人，大家都習慣用手機支付，面前男人看著歲數不超過西十，卻掏出了錢包，從裡面抽出二十五塊錢紙幣遞過來。
目送這人離開，祈望從收銀臺離開，打算去將剛來的那箱貨搬進來，擺上貨架。
正想著，她腳踩到了什麼，剛拖了地的祈望低頭看去。
一隻金屬做的小蜘蛛靜靜躺在地上。
祈望將它撿起來，這應該是剛才那人掉的，看起來像是飾品，蜘蛛做的很逼真，造價肯定不菲。
正想著放在櫃檯上，等著哪天遇到這個顧客還給對方，手指不知道碰到了哪裡，她“嘶”了一聲。
指腹流出一滴血珠，在祈望沒注意到的時候被蜘蛛悄無聲息吸收乾淨。
“不好意思，我剛才好像掉了東西。”
傷口細小的肉眼基本看不到，祈望不在意地摸了一下，就聽有腳步聲從遠處急匆匆跑來。
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又回來了，他跟祈望道謝，將小蜘蛛揣回兜裡走了。
在祈望搬著貨箱上貨時，超市馬路對面的樹叢中，男人背靠著樹幹，從包裡掏出電腦，將剛才透過蜘蛛收集到的那滴血放入小型檢測器中。
“洵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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