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突破第一階段
三天後，第一批剛從胸膛裡取出來的心臟送到實驗室的時候，馬尼拉灣海底實驗室才算活過來了。
業明站在無菌觀察窗前，十二個頂尖科學家在操作檯前各就各位，原本沉鬱的臉色總算鬆動一些，回頭衝梭羅一笑：“第一批貨質量不錯，通過了活性檢測，夠我們啟動第一輪實驗了。”
“我讓阿金盯著材料，便是廠子裡豬仔不達標，也能從黑市上買到心臟。前天我已經跟曼谷的供應商談好了，只要錢到位，要多少有多少。當然，錢不是問題，我有足夠的錢再造一個實驗室，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到我想要的結果。”
“現在才剛起步，需要一點時間。”
梭羅有些不滿：“業董，實驗的進展決定我們下一步的節奏。現在裝置有了，心臟有了，你手裡的科學家我也伺候好了，你可不能用一句‘需要一點時間’來糊弄我，我等不了太久，你也不敢。”
業明立馬篤定道：“很快就會看到結果的，只要流水線不斷，成品就不會斷，你想要的很快就能得到。”
他跟梭羅對視一眼，一起觀察玻璃里科學家們的動向。
四顆心臟依次放進灌注艙裡，張塵瑜調出靈炁分頻後的資料波形，準備提取其中珍貴的人體靈炁，陳教授也帶著其他人同步準備穩定劑的配比。
實驗室裡所有人都像一顆齒輪，各自負責的工作相互銜接，卡得嚴絲合縫，促使這臺機器高速運轉。
業明看著暗紅色的組織舒展成新的形態，看不見的靈炁淬鍊成一顆豌豆大小的丸子，心裡那塊石頭才算真正落了地。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快。
那些從電詐園區裡“畢業”的豬仔，榨乾最後一點騙術價值後，會送進地下室，過了五十分鐘後，一顆尚有餘溫的心臟就落進液氮罐裡，運到水下實驗室，而那個胸腔開啟的屍體則裝進黑色塑膠袋，扔進馬尼拉郊區磚窯的焚化爐裡，跟工業廢料混在一起燒成灰。
尋常人的心臟靈炁含量較低，依靠豬仔完全不夠實驗量，梭羅便以詐騙園區的灰色收入為底，不斷吸納全球器官黑市上流出的心臟。阿金每週會馬尼拉灣貨運轉運點秘密拉回兩到三批冷藏箱，每批裡面至少裝著三到五顆符合指標的活體心臟。
梭羅藏在暗處的東南亞修士也陸續到位，他們修為雖低，但靈炁移植和嫁接手段異常熟稔。業明把這批人安排到實驗室的輔助崗位，配合科學家們攻克萃取相容性難題。
持續幾天後，第一批靈炁萃取液從灌注艙收集管裡緩緩流出，經心臟提取成丸子又融合而成的液體發出淡青色光芒，吸引了每個人的目光。
嚴格說來，靈炁離開宿主不到三十秒就會逐漸消散，難以長期儲存，更別說移植到其他人身體裡。但經過調配後的靈炁不同，他們經過多次實驗，已經證明靈炁是可以移植的，修為也是可以透過外力進化的。
張塵瑜將穩定劑按照一比三的比例注入收集管，淡青色的光暈又一次凝實，變成一顆綠豆大小的半透明晶體，開始持續觀察。
“成功了？”陳教授雙手按在臺面上，看向張塵瑜，又看向其他人，大家都不作聲，他提高音量喊道，“活性保持時間已經突破了四十七個小時，超過了最低標準，應該是成功了。”
業明從觀察窗後退一步，轉頭看向梭羅，嘴角微微上揚。
“這次雖然沒有長生藥的效果，但能夠助長修為，如果梭羅先生不介意的話，我讓潘悅先試試，他是四階修為，吃了這東西后能突破到五階，那麼就證明我們取得了第一階段的勝利。”
“不必了，我親自試試。”梭羅急不可耐地進去，讓所有人把他當實驗體進行實驗。
晶體裡再次發出淡青色光線，順著管子流進梭羅的身體，沿經脈逆行，匯進丹田。十秒後，監控屏上的生命體徵平穩如常，他們沒有看到任何反應。第十五秒，梭羅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他的炁海波形突然出現震盪，凝滯的靈炁團開始旋轉，不受控制地外洩靈炁。
“經脈沒有出現排斥反應，炁海擴張速率已經達到修煉的十四倍了，開始發揮作用了！”負責監控的助理科學家報出資料，所有人屏息凝視，生怕錯過梭羅的身體表現。
業明站在防爆窗外，看著梭羅身體表面的繃帶被靈炁衝得崩裂，露出底下滿是疤痕的皮膚，再看著疤痕在靈炁交匯過程中逐漸平復重塑，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這便是修為突破的表現，梭羅的確完成了突破，只是狀態不穩定，力量猛漲讓他苦不堪言，期間痛昏四次。直到最後一次甦醒，他癱在融合艙裡喘了將近三分鐘，才抬起手，看著指尖飄蕩的靈炁光球，驚喜喊道：“我突破了？是的，炁海竅壁接近銀色，的確是七階的力量。”
“恭喜你，成功踏上七階門檻。”業明在防爆窗外撫掌大笑，他心想梭羅嚐到了突破的甜頭，往後絕不會輕易下船。
一如業明所預料的那樣，嚐到甜頭的梭羅變得格外積極，不僅按照約定輸送活體心臟，甚至砸下重金開拓兩條新的黑市採購線，從東歐國家的非法實驗室裡買來了大量技術資料和半成品炁核樣本，加快了實驗進度。業明投桃報李，幫梭羅手下完成靈炁增幅改造，把五個東南亞修士從三階突破到五階，加強了實驗室的防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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