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實驗室線索
二人在迅速逼近地面，假小弈看著越來越近的屋頂和街道，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雙手急促結印，想要在最後關頭引爆體內所有靈炁，企圖拉著張亦鳴同歸於盡。
但張亦鳴早就洞悉他的意圖，斷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距離地面還有三十米時，張亦鳴心中念頭一變，假小弈下墜的速度減緩，從勢不可擋的自由落體變成了羽毛般緩緩飄落。
張亦鳴右手一揮，靈炁刀脫手飛出，直刺假小弈的胸口要害。
“噗嗤！”
刀身貫穿身體。
假小弈渾身一顫，身體裡的靈炁急劇潰散。他低下頭，看著從身體裡穿出的刀尖，臉上的表情從絕望變成茫然，最後定格為一種詭異的平靜。
他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就那麼被靈炁刀釘在地上，身下很快漫開一灘暗紅色的血跡，在白雪映襯下像是一朵詭譎的血色紅花。
對普通人來說腹部貫穿傷是致命的，但對五階靈力者來說還不至於立刻死去，只要能及時救治，還有一線生機。
這正是張亦鳴想要的結果，以性命相威脅，從他口中逼出自己想要的線索。
張亦鳴緩步走到他身邊，拔出靈炁刀。
刀身離體瞬間，假小弈抽搐了一下，嘴裡湧出更多的血，完全染紅了衣物。
“你來自哪裡？”張亦鳴一邊追問，一邊觀察假小弈的表情變化，試圖從細微之處捕捉到有用的資訊，“告訴我，是不是業明創造的你們，他是在哪裡做的人體改造實驗？”
假小弈轉過頭來，木木地看著他。
他張了張嘴，斷斷續續吐出音節：“實......驗體......001號，你......很完美......只可惜，我不是......完整......”
“實驗室在哪裡？”張亦鳴迅速做將一絲靈炁注入他的身體，好吊住他最後一口氣，“告訴我那個地方，我給你個痛快。”
假小弈的瞳孔開始渙散，意識漸漸模糊。
他盯著夜空，莫斯科冬夜的天空是深不見底的墨藍色，看不到一顆星星，就像他的人生一樣。
“冷......”他喃喃道，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好冷啊......”
“什麼冷？實驗室很冷？”張亦鳴立刻抓住這個關鍵詞，雙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急忙追問道，“實驗室究竟在哪裡？難道是北極？還是西伯利亞？”
“海......”假小弈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深海......冰......實驗室在......在......”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好多管子......液體......他們......把我切開......又縫起來......好疼......”
“哪個海？白海？巴倫支海？波羅的海？”
假小弈沒有力氣回答了，眼神徹底渙散，嘴唇還在無意識地動著，但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張亦鳴湊近些，將耳朵貼在他的嘴邊，只聽到幾個破碎的音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