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上的女人發現身後有人,一腳猛踩油門,開著車“砰”的一聲撞開鐵門衝上外面公路,一試圖甩掉身的追兵。
張亦鳴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四周空氣都被他帶動得形成一股氣流。
他的速度一腳達到了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時,這是靈炁幫助的速度極限,也是豐田速度的極限。
人與車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小。
張亦鳴的頭髮向後飛揚,身上的T恤獵獵作響。他雙眼盯著前面的車,眼球上佈滿了血絲,這是激動跟急切交織的結果,因為他生怕這一次又會失去阿妣的蹤跡。
人與車之間的距離不到五米,張亦鳴看準機會騰空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穩穩落在車頂上。
整輛車猛地一震,隨著輪胎髮出刺耳的尖叫,車身在公路上左右搖擺。駕駛座上的女人試圖透過劇烈晃動把張亦鳴甩下去。
但張亦鳴一落下就把身體裡的靈炁注到車頂,透過看不見的靈炁絲線把自己吸附到車身上,任憑車子如何搖晃,他都不會懼怕。
駕駛座上的女人一邊怪叫,一邊猛打方向盤加大擺動幅度。
車眼看就要失控了,張亦鳴朝著腳下一揮,甩出一道靈炁刀。
金屬車頂在靈炁刃面脆若薄紙,一下就被撕開一道口子。
張亦鳴從裂口往下看,正好對上阿妣那雙驚惶的眼睛。
“阿妣!你別怕,我是張亦鳴,是你媽媽讓我來找你的,我是來救你的啊!”張亦鳴喊了一聲,聲音穿過呼嘯的風聲落進車裡,試圖安撫阿妣的情緒。
阿妣怔怔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茫然,然而片刻過後,她的眼神又恢復了之前的空洞,彷彿靈魂被抽走一般。
駕駛座上的女人厲聲打斷了張亦鳴的期待:“救她?你還是救救你自己吧!”
女人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左輪手槍,對準車頂裂口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張亦鳴滿心期待著阿妣的回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避開兩顆子彈,但第三顆子彈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疼痛刺醒了他。
他催動靈炁護住周身,任憑女人從哪個角度射擊都傷不了他,然後伸手探進車裡,想要把阿妣從車裡拉出來。
就在這時,他發現阿妣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皮帶,皮帶上嵌著幾顆寶石,上面流動著讓人很不舒服的靈炁。
這是一種專門束縛靈炁的炁具,不僅能封印修士靈炁,還能凍結人的思緒。
“該死!”張亦鳴罵一聲,想要催動靈炁強行扯斷封印帶,前方路況忽然發生變化。
一個急轉彎擺在三人眼前,彎道一邊是懸崖,一邊是石壁。要是不慎裝上去,有靈炁護體的張亦鳴安然無恙,可靈炁被禁錮的阿妣和前面那個瘋女人恐怕難逃一劫。
瘋女人也知道情況緊迫,趕忙雙手緊握方向盤大力扭動,同時狠踩剎車。
剎車片拉出一陣火花,輪胎跟地面摩擦冒出一股黑煙,帶著三人的轎車在公路上滑動,產生一股強大的離心力。
三人都險些被甩出去,就是在這危急時刻,張亦鳴扯斷阿妣身上的安全帶,提著她直飛上天。
等瘋女人從搖晃中回過神來,後座已經空空如也,車頂上的男人也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