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置換條件
趙衍之笑得溫和，倒像是在迎接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
“不不不，應該是張專員。你來東京這些日子，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聊聊，可惜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現在可算是有時間談一談了。”
張亦鳴一步跳上去，首先看到風間琉雲。她被綁在鐵椅上，雙手反剪、腳踝捆死，頭髮凌亂地貼在肩頭，紅腫的眼眶表明她已經哭了很久。視線對上張亦鳴的時候，她堵著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在她身後，四個黑衣壯漢分站四角，這四人都是四階修為，在東瀛這個地界上已經是能橫著走的實力了。
張亦鳴跟趙衍之隔空對峙。
夜風從東京塔頂端呼嘯而下，吹得兩人衣角獵獵作響，襯得氣氛愈發緊繃。
他看著風間琉雲，難掩眼中怒火：“趙衍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綁架無辜人等要挾同僚，這件事要是傳回總部，你是清楚後果的。”
“後果？”趙衍之輕笑一聲，摸出一支菸叼在嘴邊，慢條斯理點燃起來，“張專員，你覺得我還會在乎總部的看法嗎？”
他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透過煙霧看向張亦鳴：“我在東瀛待了十二年，從外派幹事做起，讓天星集團在東瀛的勢力從無到有到強。這十二年裡，我為集團培養了多少人手，擺平了多少妖怪，保護了多少人？可總部給我的不過是個分割槽負責人的虛名，還要整年看董事會那些老頭子的臉色。”
他自嘲地笑了笑：“張亦鳴，你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高階幹事，握著集團核心權力，自然不懂我的滋味。但我要告訴你，要告訴所有人，既然世道不公，我就要為自己爭一個公平。”
張亦鳴冷笑一下：“所以你為了所為的公平就投靠業明？幫他做人體改造實驗製造克隆人？”
趙衍之彈了彈菸灰，毫不在意地大笑起來：“業明？那老狐狸不過是我借的跳板而已，他要我幫他們做實驗，我要他的技術和資金，我跟他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現在嘛，天高皇帝遠，業明我也懶得伺候了。”他頓了頓，眼裡多了幾分狂喜，“張亦鳴，你知道東瀛的潛力有多大嗎？這裡靈炁不如華夏濃郁，多年來沒有任何勢力肯傾盡全力在此佈局，天星集團不在乎，陳天一不在乎，業明也不在乎，可我發現就是這片土地藏著令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力量。”
趙衍之張開雙臂，似在擁抱腳下的東京，“如果能整合東瀛地下勢力，收攏散落的靈力者，再加上業明留下的技術裝置，我完全能在這裡建立一個獨立於任何勢力的王國。而我，就是這王國的皇帝。”
張亦鳴嗤笑道：“可笑，所以你綁了她，就是想讓我幫你圓這個春秋大夢？”
“不不不。”
趙衍之搖頭，“我是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一個跟我一道共坐王座的機會。”
“跟我幹吧，張亦鳴，以你的實力，加上我在東瀛的根基，也許用不了多久整個東瀛都是我們的，到時候你我平起平坐，錢、女人、權力、地位全都給你。”
風間琉雲眼淚砸落，拼命搖頭，嘴裡的嗚咽聲也愈發急切，像是在喊“別答應”。
趙衍之笑得更甚：“你看，這小姑娘都替你著急啊。放心吧張專員，我趙衍之說話算話，只要你點頭，我立刻放人，還親自給她賠罪。畢竟龍崎家在東京也是股不大不小的勢力，我還想與之交好呢。”
張亦鳴對上他滿是算計的眸子，淡然道：“兩年前，也有人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趙衍之一愣：“誰？”
“伊戈爾，他也是業明的走狗，而且開出的條件比你還大方。”
“然後呢？”
“然後我拒絕了，還殺了他。”張亦鳴的眼神一下變冷，“所以今天，我同樣會拒絕你。”
趙衍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盯著張亦鳴看了幾秒。
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在得知張亦鳴將要來東瀛之前他就調查過這個人，瞭解張亦鳴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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