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傳來旋翼噪音，斷斷續續傳來王小弈的聲音：“我在......直升機上呢......我帶來了總部第六小隊......五個外勤......你們......繼續跟著兇手......”
趙天虹鑽進巷子裡，抬起頭，果然看到一架直升機從東北方向飛來。
“趙哥，我鎖定他的靈炁！”王小弈的聲音忽然清晰起來，“這狗東西速度真快啊......xx
，時速至少一百八十公里，連直升機都追不上他！”
“我知道了。”趙天虹拉著陳武吉衝出巷子，跳上停在路邊的車，趕緊一腳油門踩到底。
他將靈炁監測儀連上車載導航，代表兇手的光點還在移動，但兩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距離正在拉大。
“速度這麼快，這還是人嗎？”他咬牙切齒道，“時速八十公里，比博爾特都快了好幾倍。！”
“師父......慢......慢點......要撞了......”
“怕什麼？”趙天虹一個甩尾拐進長安大道，儀表盤上的指標已經飆到一百四十了。
那條黑影跑進長安區，沿著一排居民樓飛奔，他簡直就像一隻大壁虎，在樓宇之間跳躍穿梭，速度快得離譜。
直升機上的外勤幹事幾次用靈炁抑制網覆蓋他，都被他提前感知，透過一個急轉彎就甩開頭頂的直升機了。
“我x！”王小弈在耳機裡罵了一聲，“這傢伙不止速度快，靈覺也比雷達靈敏！”
趙天虹來不及回話，眼看著就要拐進濱河路，忽然又聽到王小弈一聲大吼：“壞了，他跳河了呀！”
什麼？
趙天虹猛打方向盤，一個急剎停在河堤護欄前。他連忙推開車門，衝到護欄往下看。只見長安河中間，一道漣漪正在河心擴散開來。
水花四濺，但已經看不到任何人影。
“x！”趙天虹一拳砸在護欄上，頓感無助。
直升機懸停在河面上空，探照燈照得整片水域發亮，但水裡什麼也沒有。
範一凡的聲音恰時從耳機裡傳來：“趙哥，眾神之眼失去目標了。對方靈炁強度本來就低，加上河水阻隔，監測系統無法定位。”
直升機降落在濱河路中央，五個全副武裝的外勤幹事跟王小弈一道跳下機艙，一見到趙天虹二人，王小弈就指著河面部署：“趙哥，你帶這高材生，再帶兩個兄弟沿下游摸排，我帶人往上游追。那狗東西靈炁不強，在水裡速度肯定不快，估計也憋不了多久，我們上下佈防一定能逮住他。”
“我跟高材生就夠了，你帶人到處找找看吧。”趙天虹帶著陳武吉拿了手電筒，跟小弈擺擺手就往下游追去。
長安河橫穿整個西京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寬的地方有七八十米，窄的地方也有三四十米，河水渾濁，能見度極低。
兩人沿著河堤走了半個多小時，已久沒有任何發現。
陳武吉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忍不住問一句：“師父，兇手會不會已經上岸跑了？”
“不會。”趙天虹搖頭，解釋道，“他終究是人類，擺脫不了人類的生理限制，所以在水下一切行動都會受阻，速度沒那麼快，也沒那麼能憋。而且只要他敢上岸，眾神之眼就能捕捉到他的蹤跡。所以我認為他現在要麼還泡在水裡，要麼就從水下鑽到哪個排水口裡躲起來了。”
“好吧。”陳武吉看趙天虹一點不餓的樣子，也不好提議去吃點東西。兩人又沿河走了半個小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師父，不對勁，我能感覺到......這附近有東西。”
趙天虹心中一動。他差點忘了，自己帶的這個新人可是擁有偵查天賦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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