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虹鬆開膝蓋,示意陳武吉堵住他背後:“行,我給你機會把話說完,要是說不清楚,可別怪我把你扔回河裡再泡一個晚上。”
那人從泥巴里爬起來,呸呸呸地吐出嘴裡的泥,一臉晦氣地說:“我叫劉毅,是......是張亦鳴讓我來的,他說兇手下一個目標可能是那女網紅,讓我過去蹲點保護網紅。”
趙天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誰?”他重複了一遍,“張亦鳴?”
“對,就是張亦鳴。”劉毅點頭,“他說最近西京出了殺人案,手法跟當年葉飛羽很像,就讓我來米雲糖家附近蹲守。我還沒見到女網紅呢,就被你們追了一條街。”
趙天虹盯著劉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了十秒鐘。劉毅絲毫不迴避他的凝視,眼睛裡沒有心虛,只有一種“我說的是真的你們愛信不信”的坦蕩。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一遍:“你說你是張亦鳴派來的,有什麼證據嗎?”
劉毅愣了一下,示意他們往自己口袋裡找。
他的衛衣早就溼透了,口袋裡的東西不是泡爛就是被水沖走,翻來翻去只找到一張被水泡得看不清字跡的紙條。
兩人就著手電筒看了一下,紙條上確實寫了幾個字,但墨水完全洇開了,根本分辨不出寫的是什麼。
趙天虹揚了揚紙條:“這就是你的證據?”
劉毅一臉尷尬:“本來還有一張張哥的介紹信,估計是泡爛了......”
陳武吉忍不住插嘴:“你說是張亦鳴派來的,那他人呢?他怎麼不自己來?”
“張哥現在什麼身份你們知道嗎?他現在可是天星集團的通緝犯,怎麼可能親自出面?”
趙天虹沉默片刻,認為劉毅既然能說出張亦鳴是通緝犯這件事,那麼他的話應該不假。
張亦鳴現在確實被通緝,作為曾經的隊友,他對張亦鳴也是有幾分感情的,也瞭解張亦鳴的為人。現在張亦鳴不露面,就是不想連累第三小隊。
這麼一想,好像這個劉毅說的沒問題。
即便如此,趙天虹還有幾分懷疑,他上下打量著劉毅,覺得這個酷似葉飛羽的男人太不靠譜,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幹成事的人。
陳武吉追問道:“張亦鳴要查案,怎麼會派你這麼個東西來?”
劉毅撇了撇嘴:“我怎麼知道?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把我抓回去也沒什麼用。”
趙天虹蹲下去,重新看向劉毅:“好,我姑且信你是張亦鳴派來的。那你說說,張亦鳴現在在哪兒?”
劉毅沉默一會兒,艱難地舉起雙手,從右手裡豎起一根拇指。
這個手勢......
趙天虹又深吸一口氣,他記得自己跟張亦鳴一起出任務時,張亦鳴也做過同樣的手勢。
這意思是:一個字都不說。
“你他x的......”趙天虹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來,揪住劉毅的衣領打出兩拳,“你說你說張亦鳴派來的,卻跟我說一個字都不肯說?耍我呢吧?”
“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塊萬一要......要“:道畏畏才,聲兩嗽咳裡泥淤在倒,紅通得漲臉毅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