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頭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陳總?
他怎麼來了?
“老薑,開門。”三十年前,陳天一是外勤部部長,自然認得這個熱衷划水的部下。
老薑頭沒想到陳總居然記得自己,猶豫一秒,趕緊按下了開門鍵。
就算陳天一停職了,憑著他能交出自己的名字,他的話自己也得聽。
鑄鐵大門滑開,商務車緩緩插進療養院。
從大門到主樓還有一段距離,為不引起執勤護衛的注意,蘇錦沿著主路慢慢往裡開。
張亦鳴同時聯絡白無虞。
幾個人剛下車,白無虞就左右看一眼,然後飛快跑上前:“張亦鳴,沒想到你真把陳總帶來了。”
他喊完這句話,才看向陳天一,“陳總,您受苦了。”
“不礙事,趕緊帶我們去找董事長。”跟上白無虞後,陳天一忍不住問道,“白醫生,董事長的情況怎麼樣?”
白無虞搖了搖頭,“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一行人跟著他穿過大堂,拐進一條走廊。走廊每隔十米就有一扇大門,門上都掛著燙金銘牌,寫著房間號。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薰香味,不像醫院,倒像是某個高檔會所的休息區。
白無虞在一扇大門前刷卡、按指紋、輸入密碼,三道程式走完,門才“咔嗒”一聲開啟。
門後是一部電梯。
“董事長在頂樓VIP病房區,從送進來就一直昏迷不醒。”
白無虞按了上行鍵,等電梯門關上以後才繼續說,“那是特護病房,看護人員分三班晝夜看守,每班一個醫生一個護士,外加兩個安保,我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發現這些安保全都是業明直接從監察部調過來的,不歸療養院管。今晚我也是動了點手腳,才讓他們都下去歇歇,不然還真找不到機會讓你們見到董事長。”
“辛苦你了。”張亦鳴道。
白無虞笑了笑,沒說話。他走在最前面,走廊裡的感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在他們身後又依次熄滅。
張亦鳴緊隨其後,在每一個拐角、每一扇門、每一處可能藏人的陰影裡來回掃視。蘇錦走在最後,把陳天一護在中間,同樣神色緊張。
陳天一倒是最從容的那個,儘管他已經五十多歲,剛才爬了一千零八級臺階累得跟狗似的,這會兒卻像散步一樣悠閒。
他在天星集團幾十年,從一無所有到集團總經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絕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亂了方寸。
臨近張懷遠的病房,大家都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
張亦鳴皺了皺鼻子,覺得這味道不對勁。
他見過太多中毒的、受傷的、遭受靈炁反噬的,還沒有哪種情況會發出這種味道。
白無虞看出了他的疑惑,壓低聲音解釋道:“其實這是董事長身體裡散發出的......我檢測過,應該是他身體裡某種物質代謝異常發出的味道,我還沒來得及查清楚就被阻攔了,上面根本不讓我細查。後來業董......業明建議用薰香,說是讓董事長體面一些。我認為董事長的情況並不嚴重,藉助醫療炁具能夠救治,但上面只讓我們照料他,不允許動用醫療炁具,我又人微言輕,提了兩次意見沒人搭理,也就不敢再說了。”
“是不是薰香有問題?”蘇錦問。
”。西東的裡長事董是的題問有“,門開推虞無白”。香沉的通普是就,題問沒本香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