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張先生是個急性子呀,也罷,如此才能跟先生調和!”白芷轉身面朝大海,抬起雙手。
海面沸騰,有什麼東西從下面冒頭,伴隨那東西出海,海水隆起的幅度越來越大,從中逐漸露出一團漆黑的物件。
那是一杆目測超過兩米的長矛,矛頭呈三稜形,兩側有倒刺,矛身通體漆黑,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矛杆上還纏繞細密的紋路,摸上去應該會有一種粗糲的磨砂質感,握在手裡絕不會打滑。
整杆矛懸浮在海面上方一米處,離張亦鳴大約五十米遠。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種壓迫感。
毫無意外,那是一件八階炁具。
他見過不少炁具,自己用過的風魂刀、趙天虹的銅錢劍、小弈的扳手,全都是高階炁具,這已經是頂尖貨色了。可眼前這杆矛給他的感覺非常奇怪,風魂刀跟它想必,就像一把軍刀跟一枚巡航導彈比較,二者不在一個層面上。
“這是先生為你量身打造的兵器,先生說你一直在找一件趁手的兵器。雖然你用過刀,但那把刀並不適合你,所以先生把他折斷了。先生還說你這個人骨子裡是個將才,刀太短了,配不上你的格局。”
她朝那杆矛伸出手,長矛感應到她的召喚,在她手邊停下。
“這杆矛,先生給它取名叫‘破曉’。”白芷握住矛杆一揮,海面上炸開一道長達數百米的溝壑,海水向兩邊翻湧,持續了三秒才合攏。
八階炁具的威力,由此可見一斑。
張亦鳴握著靈炁刀的手裡全是汗。
他心動了。
他的確一直在尋找一把跟自己修為匹配的兵器,而這破曉便是他的夢中情具。
“先生說了,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這破曉就是你的。”白芷鬆開手,破曉懸浮在她身前,像一條忠誠的獵犬等待著主人的命令,“當然除此之外,你父母會平安回到你身邊,而且先生還說,你根骨極佳,若是潛心修煉,極有可能得道成仙。”
“得道成仙?”張亦鳴冷笑一聲,“你當這是在拍仙俠劇呢?”
白芷搖搖頭:“先生從來不說大話,他說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你想想,以你現在八階的修為,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可八階之上呢?九階亦或是更高的境界呢?你不會以為那就是人類的極限了吧?”
張亦鳴一時無言,突破八階後,他明顯感覺到頭頂還有更高遠的天,可那層天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玻璃,看得見摸不著,任憑怎麼努力都撞不破自身修為的束縛。
“白藏能幫你突破自身的侷限,能幫助我們突破作為人的侷限。”白芷看穿了他的心思,循循善誘道,“他只是想要你的幫助,你也可以理解成合作,大家各取所需,誰也不虧。”
“可如果我拒絕呢?”
“你不會拒絕的。”白芷很有把握地笑起來,“因為你心裡清楚,以你現在的能力根本保護不了你想保護的人。張先生,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不是有你在,那個叫白雪的女孩現在已經葬身海底了。你能保護她一次,能保護她一百次嗎?能二十四小時守在她身邊嗎?能保證下次先生派來的人比我還狠的時候,還能全身而退嗎?”
說話到這裡,張亦鳴全明白了。
白藏早就掌握他的底細了,之所以選在澳洲,就是了解了他的過去,知道他在乎白雪。
那麼下一次,可能是蘇錦,也可能是第三小隊其他人。
白芷見他一臉愁容,及時伸出援手:“所以,加入我們吧。先生欣賞你,願意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