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下這句話，走出了樓梯間，留下蘇清寒一個人站在光影裡，怔怔出神。
回到走廊，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白若雪提著一個巨大的網兜，裡面裝著好幾個搪瓷飯盒，額頭上全是汗，正焦急地張望著。
看到陸恆，她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來。
“陸恆！你回來了！快，趁熱吃！”
她手腳麻利地把飯盒一一開啟。
紅燒肉，白斬雞，炒青菜，還有滿滿三大盒白米飯。
這在1978年，絕對是頂級的硬菜。
劉三和李二狗的眼睛都看直了，口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白同志，這......這太破費了。”劉三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
“應該的！應該的！”白若雪把筷子塞到他們手裡，“兩位大哥快吃！要不是你們，我爸他......”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
陸恆拿起一個飯盒，直接開吃。
“吃吧，吃完還有活幹。”
劉三和李二狗見陸恆動了筷子，也不再客氣，拿起飯盒就狼吞虎嚥起來。
那吃相，像是餓了三天的狼。
白若雪沒有動筷子，她就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吃，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陸恆身上。
白若雪的心，沒來由地動了一下。
吃完飯，劉三和李二狗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渾身都是力氣。
陸恆站起身，準備去跟白若雪告辭。
“陸恆！”
一個急促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供銷社的周文海，正滿頭大汗地朝這邊跑來，臉上全是焦急。
“我的陸恆同志！你可算讓我找到了！”
他跑到跟前，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你這......這是幹啥去了？我等了你半天貨呢？”
陸恒指了指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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