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
蘇清寒頂著所有人的壓力，帶著陸恆就往住院部大樓裡走。
“攔住他！不能讓他進去！”王建國氣急敗壞地喊道。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想攔住陸恆。
陸恆腳步沒停。
他只是側頭，用那雙在黑夜裡亮得嚇人的眼睛，瞥了那兩個保安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威脅。
只有一片死寂。
像在看兩具屍體。
兩個保安的腳步，像被釘在了地上，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陸恆就這麼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進了大樓。
頂樓的特護病房外，氣氛更加壓抑。
一箇中年女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捂著臉，肩膀不住地顫抖。
幾個穿著幹部服的人，焦躁地來回踱步。
“蘇小姐，你這是？”其中一個幹部看到蘇清寒帶著陸恆過來，皺起了眉。
“他是醫生。”蘇清寒簡單地解釋。
“醫生？”那幹部上下打量著陸恆，眼裡的懷疑毫不掩飾。
陸恆沒有理會他，直接推開了病房的門。
一股濃烈的藥味和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病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臉上罩著氧氣面罩，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上面佈滿了豆大的疹子，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破潰流膿。
旁邊的儀器，發出“滴......滴......”的緩慢聲響，那代表心跳的曲線，微弱得像隨時都會變成一條直線。
王建國和蘇濟世也跟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群醫生。
“你看，我說了，已經沒救了。”王建國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殘忍的宣判。
陸恆走到病床前。
他沒有看那些儀器。
他伸出手，掀開老人的眼皮看了一眼。
瞳孔已經開始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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