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斷的是左腿？”
陸恆若有所思。
“為了平衡，右腿也別留著了。”
“不要！不要啊——！”
王強瞳孔猛地放大，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咔嚓！”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圖書館大廳裡的慘叫聲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喧囂。
......
十分鐘後。
大廳裡安靜了下來。
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混混，一個個鼻青臉腫，哼哼唧唧地起不來身。
王強暈死在牆角，兩條腿呈現出詭異的角度，褲襠溼了一大片，散發著腥臊味。
知青們氣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帶血的磚頭和木棍。他們的衣服破了，臉上掛了彩，頭髮亂得像雞窩。
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打破了枷鎖、重塑了自我的光芒。
從今天起，他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敢於對命運亮劍的戰士。
陸恆走過去，從陳浩手裡拿過那塊沾血的磚頭，隨手扔在地上。
“手疼嗎？”陸恆問。
陳浩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上面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沾著血的牙齒。
“爽。”
“真爽！”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說髒話，卻覺得無比通透。
陸恆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了，這就叫鬥爭。”
“書本能給你們知識，但給不了你們骨氣。”
“今天這一課，才是你們進大學前最重要的一課。”
說完，陸恆轉身走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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