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鹽。”陸晴安接過，鬆開了林御的手去拿紙巾。
林御如蒙大赦，趕緊將雙手都放到桌面上，拿起啤酒瓶給每個人的杯子添酒。
“老闆，你額頭有點汗。”王明關心地說。
“有點熱，烤爐火旺。”林御抹了把額頭，勉強笑笑。
“乾杯！”又喝了一頓酒。
夜深了，燒烤攤的客人漸漸散去。
“老闆，我們回去了。”劉濤說。
“嗯，早點休息。”林御拍拍他的肩，“好好準備交流會。這是你們的機會，也是我的。”
陸晴安拎著小包站起身：“我回家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我送你。”林御自然地跟著起身。
陸晴安抿嘴一笑，章小鹽也站起來，理了理風衣：“正好，我也要回銷售中心拿份檔案，跟你們順一段路。”林御快崩潰了，你還來？
三人並肩走在四月的街道上。陸晴安很自然地挽住林御的胳膊，章小鹽則走在林御的另一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晴安姐，你們警局最近是不是很忙？”章小鹽問。
“還好，就是些日常案子。”陸晴安說，“你呢？御景灣那邊銷售壓力大不大？”
“還行，二期預購挺火爆的。”章小鹽笑道，“好多人都衝著御哥的名頭來的，說買他的房子放心。”
林御聽著兩個女人的對話，心裡那根弦依舊繃著。
他能感覺到章小鹽偶爾投來的目光，帶著些許狡黠。
走到第一個路口，章小鹽停下腳步：“我往這邊走了。”她指了指另一條街，“晴安姐，御哥，你們慢慢走。”
“你不去銷售中心了？”陸晴安問。
“突然想起來，檔案明天拿也行。”章小鹽眨眨眼，目光在林御臉上停留了一瞬，“我就不當電燈泡啦。你們......好好散步。”
說完，她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衝林御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能看懂的笑意。
然後轉過身，步伐輕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風衣下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背影在路燈下顯得窈窕而動人。
陸晴只是緊了緊挽著林御的手臂：“小鹽這姑娘，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是啊。”林御應著，目光卻還停留在章小鹽消失的方向。
兩人繼續往前走。
夜深了，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偶爾駛過的腳踏車發出叮鈴鈴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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