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細節他們還沒完全想清楚，但大的方向和技術路徑，都給出了明確的思路。
專家們問到最後，眼神都變了——從最初的懷疑，到驚訝，再到敬佩。
討論持續了十多分鐘。
最後，陳老看了看時間，對林御說：“小林，咱們三個單獨聊幾句？”
“好。”
三人進了林御那間簡陋的辦公室。關上門，外面世界的嘈雜被隔絕。
陳老和張老坐下，林御站在對面，有些拘束。
“坐，坐。”張老溫和地說，“別緊張，就當和兩個老頭聊天。”
林御坐下。
“小林啊，”陳老開口，語氣鄭重，“你知道你們在做的這件事，意味著什麼嗎？”
林御想了想：“意味著......我們可能造出中國自己的手機？”
“不止啊。”陳老搖頭，“這意味著，在行動通訊這個戰略領域，中國可能第一次擺脫完全依賴進口的局面。
你們現在做的，不是簡單的模仿，而是真正的創新——從協議棧到硬體設計，甚至要挑戰晶片。”
張老接著說：“這是國家榮譽，也是國家安全。
通訊技術如果完全掌握在別人手裡，我們就永遠受制於人。
你們現在每往前一步，都是在為國家築起一道防線。”
林御聽得熱血沸騰。
他之前想的是賺錢，想的是證明自己，想的是技術突破帶來的商業價值。
但兩位老人的話，讓他意識到這件事還有更深層的意義。
“領導，我們......”他深吸一口氣，“我們一定盡全力。”
“不是盡力，是要成功。”陳老看著他，眼神銳利，“但我們也要提醒你——別太累，注意身體。你們這個團隊，現在是無價之寶。特別是你和小劉，不能垮。”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這是我的辦公室電話。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資金、政策、地方上的麻煩——隨時打這個電話。”
張老也遞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記住，你們不是孤軍奮戰。國家是你們最堅強的後盾。”
林御接過紙條和名片，手有些抖。他知道這兩串號碼的分量。
“還有，”陳老想了想，對門外說，“小於，你進來。”
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穿著職業套裝、氣質幹練的女性走進來。
“這是於淼，我的秘書。”陳老說，“她會留在清都一段時間，協助你們協調各方面資源。有什麼需要，找她。”
於淼對林御微微點頭：“林總，您好。接下來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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