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晴安說得對。
於淼是大使，晴安是她手下的安保人員。在危機時刻，大使館就是國家在那片土地上的象徵。如果象徵跑了，那國家的威信，也就丟了。
“晴安，”他最終說，“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於姐。”林御的聲音很沉，“一旦局勢惡化到無法控制的地步，立刻撤離，不要猶豫。”
“我知道。”晴安說，“你放心。”
兩人沉默了幾秒。
“林御，”晴安忽然說，“我想你。”
林御心裡一酸：“我也想你。”
“等我回來。”
“好。”
結束通話電話，林御坐在黑暗中，久久沒有動。
窗外，長沙的夜色依舊溫柔。
但遠方，烽煙已起。
凌晨兩點，林御撥通了喬老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喬老的秘書，說喬老剛休息，要不要明天......
“現在。”林御說，“急事。”
幾分鐘後，喬老的聲音傳來，有些沙啞，但清醒：“小御，什麼事？”
林御簡明扼要地彙報了斯拉夫的情況，以及於淼和晴安面臨的危險。
“她們不肯回來。”他說，“喬老，我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啟動‘天眼’系統。”林御說，“我需要即時監控斯拉夫戰場的情況。不僅是軍事動態，還有——漂亮國軍隊的一舉一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天眼”是女媧衛星的一個隱藏功能——利用兩千多顆衛星的光學和雷達感測器，可以實現對特定區域的“持續凝視”。精度足以看清地面上的每一輛坦克、每一個士兵。
這是絕密中的絕密，從未啟用過。
“小御，”喬老緩緩說，“你知道啟動‘天眼’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林御說，“意味著我們可能會暴露一些底牌。但是喬老——”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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