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下襪子的那一瞬間，釋出廳裡至少有三個記者低頭擦了眼鏡。”
但《都靈體育報》的標題依然刻薄——“又一個來聖西羅做夢的人”。
只不過文章結尾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傷疤比他的豪言壯語更有說服力。”
社交媒體上吵得更兇。
有人把林風的發言影片剪輯成短片，配樂是米蘭隊歌，轉發量半小時破百萬。
義大利球迷從中間劈成兩半。
一半人說他狂妄無知不懂意甲的殘酷。
另一半人把所有嘲笑林風的帖子截圖存下來，說等著賽季末來打臉。
華夏球迷則翻出當年那些嘲諷過林風的舊新聞，做成一張長圖，標題只有一句話：
“你們說的這些話，過去每一個對手都說過。”
......
林風把《都靈體育報》那篇標題為“又一個來聖西羅做夢的人”的報道，從頭看到尾。
然後關掉手機螢幕，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米蘭老城區的屋頂。
類似的話他聽過太多。
每換一個地方，質疑都換一張臉，但核心一模一樣：你不行。
他用腳踝上的舊傷疤回應了一次又一次，現在懶得再回應了。
球場上見。
他彎腰把腳踝上的繃帶又纏了一圈，站起來準備去訓練。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
趙小雨發來一條訊息，不是文字，是一個影片連結。
是義大利本地電視臺剪輯的釋出會片段，封面用的是他拉下襪子露出舊傷疤的那一幀。
下面跟了一句話：
“我爸今天早上在龍騰基地食堂放了這段影片，他說他這輩子看過的釋出會比你吃過的義大利麵還多，但從來沒見過有人拉下襪子給全世界看傷疤。”
林風還沒來得及回，第二條訊息緊跟著彈出來：
“聽說何畢看完之後在訓練場上跑了十二公里，說林哥在義大利都這麼拼，他不能偷懶。宋濤把你那個護腿板碎片掛在更衣室櫃子裡了，說是鎮隊之寶。”
第三條訊息隔了兩分鐘才到。
很短，只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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