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舉著“皮奧利下課”標語的照片,和昨天舉著“雙冠”橫幅的照片。
配文只有一句話:從下課到雙冠,謝謝林風。
米蘭全城陷入瘋狂。
球迷湧上街頭,有人爬上交通訊號燈揮舞圍巾,有人在大教堂廣場的噴泉裡又蹦又跳。
敞篷大巴載著全隊繞城巡遊,紅黑色的圍巾從每一扇窗戶裡丟擲來,像一場不會停的雨。
那位白髮老人站在巡遊路線路邊,手裡舉著一條新橫幅,上面寫著:
“林風,你叫醒了米蘭,現在你讓它重新偉大。”
他的孫子騎在他脖子上,穿著那件有林風簽名的自制球衣,手裡攥著一面紅黑色小旗。
旗子是爺爺昨晚連夜縫的,邊緣還留著沒剪乾淨的線頭。
雙冠慶典的焰火在米蘭的夜空中綻放。
林風站在大巴頂層,左手捧著意甲冠軍獎盃,右手握著金靴獎盃,看著這座被紅黑色淹沒的城市。
拉斐爾在他旁邊用跑調的嗓子吼著米蘭隊歌。
盧卡把一整瓶香檳從大巴頂上往下澆。
安德烈亞站在林風身後大聲嘶吼,聽不清在吼什麼。
整個城市都陷入了瘋狂之中。
......
雙冠慶典的焰火已經散了。
聖西羅關了燈,整座球場沉入墨藍色的夜幕裡。
只有月光從頂層看臺的縫隙漏下來,灑在草皮上像一層薄霜。
遠處的南看臺還掛著那面巨型鳳凰旗。
紅黑色的布料在夜風中輕輕翻湧,翅膀上的金色絲線偶爾被月光點亮。
整座球場只剩下兩個人——林風和趙小雨。
趙小雨坐在林風旁邊,膝蓋上搭著那條咖啡色圍巾,流蘇被夜風吹得輕輕飄起來。
圍巾的邊角已經起了毛球,顏色也比幾年前舊了不少,但她每次來聖西羅都帶著。
她側過頭看著林風,月光落在他臉上,把那稜角分明的側臉照的特別明顯。
“林風,今年奪了雙料冠軍,你下個目標是什麼?”
林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空蕩蕩的草皮,目光從南看臺慢慢移到北看臺,又落回中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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