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對陣升班馬
米蘭大學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
午後的陽光從拱形玻璃窗外斜斜地灑進來，在桌面上鋪成一片暖金色的光。
趙小雨把筆記型電腦推到一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盯著螢幕上那行剛剛寫完的最後一句話，看了很久。
論文初稿終於完成了。
她從北安普頓的第一場足總盃開始收集資料，跨越了好幾個賽季，樣本量足夠大，結論也足夠清晰。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文件發給了林風。
郵件主題只寫了兩個字——林風。
林風收到郵件時剛結束訓練，靠在更衣室的櫃子上拆繃帶。
他點開附件從頭翻到尾，發現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好幾頁的資料表格裡——
跑動距離、衝刺次數、射門轉化率、關鍵傳球。
每一項資料旁邊都標註了時間點和比賽場次，密密麻麻，但條理清晰。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結論欄裡寫著幾行字，然後目光落在致謝部分。
“致謝：感謝我的研究物件林風先生。從北安普頓到米蘭，你的每一次跑位、每一次射門、每一次從傷病中站起來繼續奔跑，都為本研究提供了最寶貴的資料支援。你讓我相信，足球不只是輸贏，是一個人不服輸的意志。這種意志無法被量化，但它貫穿了本研究的每一個數據點。”
林風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更衣室裡拉斐爾正用跑調的嗓子吼著米蘭隊歌，盧卡在旁邊拿礦泉水瓶敲櫃子打節拍。
整個房間，鬧得像一鍋煮沸的義大利麵。
但這些聲音，都沒能蓋過趙小雨在致謝裡寫的那句話——
你讓我相信，足球不只是輸贏，是一個人不服輸的意志。
他靠著櫃子，把手機放在膝蓋上，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很好，超乎意料得好。”
趙小雨幾乎是秒回。
“謝謝誇獎，致謝那部分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林風回覆道：
“如實記錄的話，我提一個修改意見——把“林風先生”改成“林風”，敬稱太見外了。”
訊息發過去，對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風以為，她可能不會再回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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