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桌上的包，又看了看江黎，像是想說什麼。
江黎正好點開發布頁面，填價格。
江晚終於輕聲開口。
“江黎。”
“嗯？”
“你是不是......缺錢？”
寢室裡一下安靜了點。
蘇糖反應很快，立刻低頭假裝研究包扣。
林晚秋也把視線挪回電腦。
江黎手指停了停。
“有點。”
江晚捏著課本邊緣，聲音更輕。
“如果你缺錢的話，我可以......”
“不用。”
江黎接得很快。
江晚愣住。
江黎把上架資訊儲存，抬頭看她。
“我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
江晚嘴唇動了動。
江黎繼續說：“但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她不是逞強。
她現在已經欠傅宴辭一屁股債了，不能再欠江晚。
真假千金關係剛能正常說話，錢一摻進來，味道就變了。
江晚看著她，過了幾秒才點頭。
“好。”
蘇糖趕緊把氣氛拉回來。
“那什麼，江黎，你要不要順便把這些鞋也看看？有些鞋二手價也不低。”
江黎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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