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江黎走遠的背影，眉心擰出了一個死結。
沒翻白眼。
沒罵人。
甚至還笑了。
那種輕飄飄。毫無攻擊性。卻將他完全隔絕在外的笑。
傅宴辭插在大衣口袋裡的手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他冷著臉越過許澈，一聲不吭地大步往外走。
許澈愣了一拍才追上去。
“辭哥？辭哥你等等。”
“她今天吃錯藥了吧？”許澈小跑著跟上，滿臉寫著困惑。
傅宴辭沒搭理他。
步子越邁越大，大衣下襬被風掀起來，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躁鬱。
許澈在後面喘著氣追，心裡直犯嘀咕。
江黎對傅宴辭客氣，傅宴辭怎麼好像更想殺人了？
這什麼毛病？
江黎走出去十幾步，才把憋著的笑意徹底釋放出來。
蘇糖從後面竄上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江黎！你兩沒吵起來？！”
“為什麼要吵。”
“你們不是......”
“我們是同學啊。”
“你是不是被附身了？”蘇糖伸手摸她額頭，“不燙啊。”
江黎拍開她的手。
“我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他吵。”
“你心情好跟對傅宴辭客氣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就是懶得搭理他。”
江黎喝了口豆漿，語氣淡淡的。
“跟一條鹹魚計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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