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不應該逼她見面。”
許澈喉結滾了一下，沒法接這個話茬。
傅宴辭抬起頭，後腦勺抵著身後的木製桌沿，視線空茫地盯著天花板。
“她說過沒準備好，我答應了等她。”
“後來她又提了一次不奔現，我還是答應了。”
他語速極慢，嗓音乾澀發啞。
“第三次......我沒忍住。”
“我問她有沒有把我划進她的未來裡，我說隔著螢幕沒有真實感。”
許澈看著自己的鞋尖，一聲不吭。
“她沒回答，我掛了電話，冷戰了七天。”
傅宴辭偏過頭。
“表白牆那個帖子出來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
許澈終於沒忍住出聲：“那你為什麼不馬上澄清？”
“我在等她來問。”
傅宴辭的聲音越來越輕。
“只要她來質問我，哪怕因為吃醋罵我一頓，我都能借著這個臺階把所有事情說清楚。”
許澈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但她沒來。”
傅宴辭低下頭，視線落在右手背的血跡上。
“七天時間，她沒發過一個字。”
“今晚開口第一句，甩了三十九萬轉賬過來，說分手。”
許澈猛地轉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少？三十九萬？！”
他瞪大眼睛。
“我給她發過的所有紅包。代打費。禮物，她一筆一筆全記在賬上。”
傅宴辭扯了一下嘴角，帶出幾分淒涼的自嘲。
“只多不少的全砸回我臉上了。”
許澈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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