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書戾高燒不退,掌心的溫度都燙得驚人。
他反抓住雲長鈺那隻手,搖頭:“長鈺,不、不可,你要……咳咳,要為凰凰和小夜考慮。”
一旦越獄,就坐實了他們將軍府的罪名。
他這個老傢伙活不活的不要緊,但這罪名若是坐實了,兩個孩子日後在棲靈國可就舉步維艱了。
提起自已的一對兒女,雲長鈺眼裡閃過一抹遲疑。
抓著他的那隻手,高溫不退,滿是經年留下的溝壑。
雲長鈺下定了決心:“父親,凰凰和小夜會理解兒子的。”
他抽回手,小心翼翼地扶著雲書戾靠在牆上,接著站起身走向牢房門口。
“長鈺!”
雲書戾想攔他,可只是高聲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咳嗽不止,哪還有力氣去阻止雲長鈺。
雲長鈺已經走到了牢門口,他目光穿過漆黑冰冷的精鐵欄杆,張口想叫人過來。
就在此時,他忽然瞥見了什麼。
原本在巡邏中的幾個獄卒像是中了什麼毒般,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
這片區域只關了雲長鈺和雲書戾,以及一個渾身血跡斑斑的女生。
女生沒有注意到那邊的異常,低著頭,呼吸十分微弱。
雲長鈺不認得她,但被關進來這些日子,他親眼看到女生隔三差五就要被獄卒拖出去,回來時就是滿身的傷。
他不清楚女生為何會被關進來,又為何會收到這樣的待遇。
他自顧不暇,實在沒有餘力去關注這些。
眼下也是這樣,雲長鈺很快就繼續盯著那幾名獄卒倒下的地方。
“咔噠。”
極其輕微的響聲傳來,雲長鈺凝神看去,才發現他們所在的牢房被人打開了。
可週圍,分明沒有任何人!
這是……隱匿法陣?
雲千凰走進牢房後,就迅速用精神力佈下一個結界,這才收起那枚隱匿陣盤。
看著盯著陌生容顏突然出現的小姑娘,雲長鈺目露警惕。
然而細看之下,他發現眼前這個小姑娘身形居然和他的女兒一模一樣。
雲長鈺壓低了聲音,詢問:“你是?”
“爹爹,我是凰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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