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承淵無論修為還是在煉器上的造詣都遠勝房嶽,這一聲“大師”房嶽叫的是心甘情願。
“公承大師?”烈火宗宗主眉心一動,“可是那位多年沒有音訊的公承淵大師?”
他沒記錯的話,公承大師和墨宗主之間好像還有那麼點曖昧關係?
“正是。”墨瀾霜嘴角落下,“公承淵正是在蒼琉秘境中身殞,當年他誤入蒼琉秘境,被邪修察覺,邪修正是忌憚他才放棄了那處據點。”
公承大師……身殞了?
眾人齊齊愣住,尤其房嶽,他是最清楚墨瀾霜和公承淵關係的,一時心情複雜。
楚萬濤對這事還真有點印象,當時因為秘境闖入了外人,尊者還發了好一通脾氣。
但那又如何呢?
她墨瀾霜也說了,公承淵都死了,誰能證明她說的話是真的?
楚萬濤擠出虛假的悲傷,“公承大師竟然身殞了,當真是天妒英才。”
話落不久,他裝模裝樣地整理了一番情緒,又道:“但墨宗主既然拿不出別的證據,是否該給老夫道個歉?”
墨瀾霜還確實沒有別的證據。
但她半點不帶慌張的,雲丫頭既然讓她帶人前來,那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她只用幫雲丫頭拖延時間就好。
“楚宗主當真要我拿出其他證據嗎?”她直直對上楚萬濤的視線,身上自有一股屬於大陸第一宗宗主的氣勢。
楚萬濤心頭一緊。
他自認為行事足夠謹慎,那塊玉佩也是因為撤離蒼琉秘境時太過匆忙才不慎落下的。
這墨瀾霜還能有什麼證據?
但不管如何,這種時候絕不能自亂陣腳!
“墨宗主既然有,大可拿出來,若當真能證明老夫與邪修勾結,那老夫也無話可說!”
“楚宗主倒是磊落。”
清冷的嗓音自殿外傳來,瞬間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只見身著藍衣的少女緩步走進殿內,身邊跟了個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看不出模樣,只能從身形判斷出應該是個老者。
雲千凰緩步走入殿內,一抬手,就將幾樣東西丟在楚萬濤面前。
這都是她在邪修的據點搜尋到的,那枚十階戾天牛的靈核也在其中。
眾人都認得雲千凰,金翎宗宗主看向那幾樣東西,目露疑惑:“雲丫頭,這些東西是?”
“是晚輩從邪修據點搜尋到的。”雲千凰噙著笑,“楚宗主,這些東西你可認得?”
這幾樣東西上都殘留有楚萬濤的氣息,在座都是靈尊以上的強者,輕易就能辨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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