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已遺漏的線索後,月鮫越發覺得整座白鱗海宮都透著一股子怪異。
他顧不得跟鳳鳳解釋,伸手抓過雲千凰的胳膊,又用水靈力凝聚成的繩索纏住其他四人,然後就急匆匆地朝暗室外走。
雲千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見月鮫神色慌張,似乎還透著些許恐懼,她也就沒掙脫月鮫的手。
月鮫將自已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五人眼前很快出現主殿中那一座巨大的寶山。
他忽然停了下來。
那座巨大的寶山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渾身被濃郁的黑霧包裹,只餘一雙陰冷的眸子,像是躲在暗處窺伺獵物的毒蛇。
已經吸收完龍魂草藥效的傲天瞬間出現,還把扶白也拎了出來。
他擋在雲千凰五人身前,神色是從未有過的緊張。
“魔祖!”
這股氣息,傲天化成灰也不會忘。
這兩個字就如同一道魔咒,讓在場五隻獸獸全部繃緊了神經。
雲千夜四人立馬將自已的靈獸召喚出來,四隻神獸加上六隻聖獸,竟都沒能讓那寶山上的身影有半分慌亂。
魔祖陰冷的眸子掃過一眾獸獸,僅僅只是外洩的一絲氣息,就讓雲千凰五人難以招架。
“倒是讓你這一縷殘魂逃了出來。”
魔祖聲音似乎夾雜著笑意,傲天卻不敢有絲毫放鬆。
他知道魔祖在說什麼,當初若非他趁魔祖不備分離了一縷殘魂逃出來,只怕早就魂飛魄散復生無門了。
魔祖,誕生於天地間的第一個魔。
他的實力,即便是他們這麼多強大靈獸加起來,也絕無法抗衡。
他是死過一次的獸了,再死一次也沒什麼,但主人不能有事。
瞬息之間,傲天就做好了打算。
但魔祖的視線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他似乎歪了歪腦袋,黑霧匯聚成的手掌抬起,託著幾滴殷紅的血珠。
被幾隻獸獸死死護著的雲千凰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已脖頸上先前被繩子割破的位置。
服用了回元丹之後,脖子上已經摸不到任何傷疤了,但她十分確定,這位魔祖手裡是她的血。
魔祖為什麼“拿”著她的血?
傲天也有些疑惑,“你想做什麼!”
魔祖忽然出現在傲天一步之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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