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
“我就這麼一個葫蘆。”陸峰的手沒從葫蘆上移開。
老王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掛著笑容，“你不是有女婿嗎？讓他再給你弄點。”
“狗屁。林羽現在不是我女婿。”陸峰哼了一聲，手指在葫蘆上輕輕敲著。
“哈哈哈，我看瑤瑤可喜歡他了。再說了，你都收禮了。”老王的目光故意落在陸峰懷裡那個葫蘆上。
陸峰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捂著葫蘆的那隻手，手指頓了頓。
“雖然他厲害，但瑤瑤是我唯一的女兒。”他把葫蘆放在桌上，轉了個方向讓木塞朝裡，“如果他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是不會讓瑤瑤嫁給他的。”
這話說得很認真。
老王把翹著的腿放下來，往前坐了坐：“哦？你想要什麼？”
陸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幾下。
窗外長安城的車流在遠處的高架橋上慢慢挪著。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停了，“我也不知道。”
老王站起來，在陸峰肩膀上拍了拍。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瑤瑤遲早要嫁出去的，嫁給林羽，我看挺好的。有能力，人也好，你們家也不缺錢。”
“再說吧，再說吧。”
陸峰把葫蘆重新拿起來放進抽屜裡，動作很慢。
他嘴上說過不管那兩個人的事了，但心裡還是不得勁。
找個時間去林家村看看吧。
女兒從小被他抱大的，不是一句話就能放下的事。
……
白狐狸跟在金絲猴族長身後，一路從秦嶺深處走到了林家村邊上。
它的後腿還有點跛，走快了傷口就疼，所以一直落在後面幾步。
快到院門口的時候，它把身子縮在一棵樹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悄咪咪往院子裡看。
院子裡確實和金絲猴族長說的一樣，好多動物。
一頭白虎側臥在樹底下打盹，兩頭黑熊在後院大棚下面互相靠著，幾隻灰狼蹲在圍牆邊上，一隻豹子趴在石板上曬太陽，還有一條黃狗正帶著十隻狗在前院來回跑。
最裡面那個搖椅上靠著個人類，懷裡抱著一團白絨絨的小東西，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手指在那團小白團的耳朵上揉來揉去。
（就是這裡嗎？）
白狐狸把腦袋縮回樹後面，耳朵往後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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