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林羽趕緊喊道，“不要動手。”
熊大低頭看了林羽一眼，鼻子噴了口粗氣，沒吼了，但還是站著沒動。
王仁從人群后面擠上來，臉上發著光，眼珠子瞪得滾圓，繞過熊大就往林羽跟前湊。
他是認識熊大的，但是熊大不認他。
“小白虎！小白虎呢！”
林羽低頭看了一眼懷裡。
白虎縮在他衣襟裡，肚皮貼著林羽的體溫，四條腿蜷著，嘴巴微微張開，睡得連呼嚕都沒有。
剛才那一陣顛簸和熊大的低吼都沒把它吵醒。
“它睡著了。”林羽說。
王仁立刻放輕了手腳，脖子往前伸，湊近了看。
他看了足足半分鐘，大氣都沒出一口，然後直起身子，壓低嗓門說了句：“睡得好啊，回去我們給它檢查一下，全身檢查。”
林羽看了看圍在村口的人，又看了看懷裡睡得跟塊年糕似的小白虎，把衣襟攏了攏。
“回去再說。”
回到家中。
王仁帶來的人想要給小白虎檢查，但下一刻小白虎就醒了過來，對著他們就是一陣哈氣。
（走……走開，我要媽媽。）
“這……王局這樣我們不好檢查，強行檢查可能會傷害到它。”
王仁搖頭：“不行，傷害到它，還不如把我給殺了。”
“林羽。”
“交給我吧。”林羽輕嘆一聲。
林羽把小白虎從懷裡輕輕托出來，手掌覆在它背上。
小傢伙的脊骨隔著一層薄薄的皮毛，能摸到一節一節的，他的手慢慢順下去，從後腦勺滑到尾巴根，力道很輕，一遍又一遍。
小白虎起初還在發抖，四條腿蜷著，爪子伸出來又縮回去。
然後它的鼻尖動了動，貼在林羽的衣襟上嗅了兩下，是他身上那股氣息，淡淡的，帶點竹葉和乾草的味道。
它的小腦袋往前拱了拱，身子漸漸不抖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細的哼聲，閉上了眼睛。
王仁已經打開了醫藥箱，蹲在旁邊等著。
見小白虎安靜下來，他立刻湊上來，先拿聽診器貼在小白虎胸口聽了半分鐘，又輕輕掰開它的嘴巴看了看牙齒和牙齦……
“呼……”經過一系列的檢查，王仁直起腰，鬆了口氣，“身體還挺健康的。不過，今天應該是餓肚子了，肚子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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