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平躺下來，左邊是竹寶熱烘烘的身子，右邊洛神側臥著，腦袋靠在枕頭上，冰藍色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她撥出的氣掃在林羽肩膀上，節奏很慢。
接著一條尾巴從被子下面橫過來，壓在林羽的肚子上。
然後是白娘子和小青。
白娘子從床尾游過來，身子涼絲絲地滑過被面，在林羽腹部找了塊平坦的位置盤好。
小青跟在後頭，輕車熟路地繞上白娘子旁邊，翠綠的身子捲成一團。
兩條蛇疊在一起，剛好壓在洛神尾巴沒蓋住的那一小塊區域。
雙重覆蓋。
林羽試著動了一下腰，洛神的尾巴壓著。
他望著天花板，欲哭無淚。
“翻身都不能翻了。”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盯著天花板上的木樑，等玉牌一到，第一件事就是翻牌子。
每晚最多兩個，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
翌日。
陸瑤還沒睜眼，先感覺到胸口悶。
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不重，但實實的，還帶著溫度。
她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小白正趴在她胸口上。
兩隻前爪一左一右按在她睡衣的扣子兩側，小肉墊一開一合，交替著往下踩。
踩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咕嚕，踩一下，咕嚕一聲。
藍眼睛半眯著，小嘴微微張開。
陸瑤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踩奶。
她笑了笑，伸手把小白從胸口上輕輕抱住，翻了個身讓它靠在自己臂彎裡。
小白四隻爪子還在空中繼續踩了兩下，然後才慢慢停住，仰頭看她，打了個小哈欠。
“小調皮。”
“陸瑤醒了嗎，起來吃飯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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