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撇折，她寫得不快，爪墊不比手指，轉彎的地方總是多帶出一條小尾巴，但她把每個筆畫都寫對了位置。
洛神的最後一筆收住，地上的兩個字雖然歪歪扭扭，但洛神倆字清清楚楚的立在那兒。
林羽低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過關。寫得好。”
竹寶第二個上來。
它的爪子比洛神更粗，肉墊厚得整個爪掌都圓滾滾的。
它沒直接寫，而是歪頭想了想，然後從旁邊叼過來一根小竹枝，咬在嘴裡用竹枝尖尖的那頭在地上劃。
姿勢跟林羽拿粉筆一模一樣。
竹寶寫完，退後兩步，抬起頭看林羽。
地上竹寶兩個字筆畫是歪的，偏旁擠在了一起，大小也不均勻，但橫豎撇捺都在，一個字都沒缺。
“好，過關。”
“過關。”
“過關。”
前面的基本上都能寫出一個形狀了，後面再練一練完全不是問題。
最後輪到小白了。
小白還蹲在原地，藍眼睛看看左邊寫了字的洛神，又看看右邊寫了字的竹寶，再看看面前那片空地。
它把右前爪從身子底下伸出來，肉墊貼在泥土上，先劃了一下。
歪的。
又劃了一下。
還是歪的。
它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哼聲，甩了甩尾巴，然後不管了，爪子在地上一通劃拉。
泥點子濺到它自己臉上，甩出一片小花臉。
地上留下亂七八糟的劃痕。
林羽蹲下去看。
繞了幾圈，換了兩個角度，勉強辨認出了小白的形狀。
“……算你過關。”
小白立刻把腦袋仰起來，尾巴搖得飛快。
陸瑤已經走到林羽身邊，把手機架在胸前，鏡頭穩穩地對準地上那一片歪歪扭扭的字。
洛神的爪痕蒼勁有力，竹寶的字擠成了一團，阿黃的字最小最工整，熊大熊二的像地震現場，金瑤的秀氣，雲豹的羞答答，白娘子小青的彎彎繞繞，小白的最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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