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在他身後壓低了身子，銀白色的肚皮幾乎貼上了地面，冰藍色的眼睛已經鎖死了山洞洞口。
“所有人手槍上膛。如果對面舉起土槍，就射擊，安全最重要。”
咔嗒咔嗒。
一片槍機拉開又推回的聲音。
“是。”
“行動。”徐凱把手攥成拳，在地上輕輕砸了一下。
兩隊警察從左右兩側貼著灌木叢開始往前挪。
用手肘和膝蓋在地上爬，每一次挪動都壓在落葉沒完全乾透的那一層，不出響。
每個人嘴裡都咬著一小截木棍，怕喘氣聲太大。
左隊隊長在灌木後面打出兩個手勢，身後的人立刻分成兩列，一列貼巖壁，一列繞到山洞側面去找後路。
右隊從野豬群和赤狐之間的縫隙裡穿過去，野豬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沒叫，又轉回去繼續盯著山洞。
這群動物太乖了，讓這些警察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能說林羽秦嶺山神的身份，還是太權威了。
由於動物們動不動就叫一聲，山洞裡的毒販根本分辨不出哪些聲音是動物叫，哪些是警察的衣服蹭過灌木。
他們只覺得這些野獸越來越吵，越來越躁。
瘦高個把土槍從右手換到左手，又換回來，掌心全是汗。
矮個子蹲在洞口最裡面，後背緊貼著巖壁，嘴唇發乾。
老大蹙著眉，目光死死地咬著外面那些動物。
他總感覺不對勁。
這群野獸不攻擊，不後退，也不散開，就那麼安靜地站著，看他們。
像是被人放在這裡的。
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可以控制這麼多不同種類的動物。
如果有，這還是人嗎？
他正想到這一層，外面的金絲猴又叫了一聲，帶得旁邊樹冠上一群鳥撲稜稜飛了一片。
老大被這聲音拽回了神，把土槍往膝蓋上一橫，繼續盯著外面。
不管如何，這群野獸的危險程度還是很大的，所以一定要小心。
徐凱趴在林羽旁邊，目送兩隊人已經潛到了指定位置。
左隊隊長從巖壁後面伸出兩根手指，晃了一下，後路檢查完畢，沒有其他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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