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把中獎資訊截了個圖，衝鏡頭揮了揮手：“中獎的十個人，記得私信我地址，明天寄出去。沒中的也別灰心，下次還有機會。”
他直起腰，朝蹲滿樹杈的金絲猴群揮了揮手。
“我要先回去了。你們明天一起來我家裡，你們可能拿不走那麼多糧食，直接就在我那裡吃。”
金絲猴族長兩隻前爪搭在膝蓋上，淡藍色的臉正對著林羽。
它聽完之後點了點下巴。
（好。）
林羽轉身，拍了拍洛神的肩膀。
洛神從臥著的姿勢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銀白皮毛，阿黃已經在前面踩好了迴路的方向，小白趴在洛神背上打了個小哈欠。
小白有些後悔出來了，沒想到只是這樣簡單，一點不好玩。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樹冠上的金絲猴群沒有跟上來，嘰嘰喳喳的叫聲在身後越來越遠。
金絲猴族長看著林羽的背影直到白虎的尾巴也消失在林子深處。
它從橫枝上跳下來，落在邊上，幾隻體型最大的公金絲猴立刻圍了過來。
這幾隻是族裡最能打的，也是平時跟它一起商量族群大事的幫手。
族長蹲在碎石地上，兩隻前爪比劃著，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嘰嘰聲。
旁邊一隻公金絲猴歪頭聽著，回了兩聲。
另一隻指著秦嶺更深處晃了晃爪子，叫聲往上揚。
它們在商量什麼。
沒人知道。
林羽推開院門，把腰間兩個葫蘆解下來。
就看見了院子裡坐著的兩個人。
趙允峰坐在林羽常坐的那把搖椅上，徐明站在他旁邊，手裡端著個保溫杯。
趙允峰看見林羽進門，立刻從搖椅上站起來，老花鏡往鼻樑上一推，臉上掛著一個林羽從沒見過的殷勤笑容。
“教授，你們怎麼來了？”林羽把揹包擱在椅子上，目光在趙允峰和徐明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嘿嘿……林羽，能不能給我們看看那個猴兒酒？”趙允峰搓了搓手，“當然……我們不是想喝，我們想要研究一下。”
林羽一頭霧水：“你們不是研究華南虎的嗎？研究猴兒酒幹嘛？”
趙允峰把腰板挺直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義正言辭：“話不是這樣說的。我雖然專精研究老虎，但我也不是不可以研究其他東西。
學科交叉，跨界融合，這是現在科研的大趨勢。
猴兒酒涉及靈長類取食行為、天然發酵環境、秦嶺微生物群落……怎麼就不能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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