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沒見過老婆做飯。
事實證明,江讓讓的確不擅廚藝,折騰半天在廚房裡像打仗似的煮了一份臘腸飯。
接下來兩天,江讓讓把玄墨照顧得無微不至,一日三餐頓頓都是營養豐富的飯菜。
也不嫌棄他一身藥味兒,每天晚上都讓他睡自己旁邊,就是她沒法抱了,怕他疼。
而玄墨依舊等江讓讓睡熟後,跑去窗邊吸納月華修煉,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時間修復傷勢、積攢靈力。
第七天深夜,正是滿月,皎潔的月光灑滿客廳,源源不斷的月華之力湧入玄墨體內,修復著他的身體。
而他的身體終於恢復,原本只有緬因貓大小的黑貓身軀肉眼可見地膨脹、拉長,短短幾秒,體型比黑豹還要大一圈了。
而下一秒,貓身泛起銀白色的月光,毛茸茸的貓身發生了變化,骨骼舒展拉長。
不過眨眼的功夫,原地只剩下一個身形高挑、身高腿長的男人。
小麥色的肌膚配上緊實的肌肉,那腹肌細腰看起來很適合跳草裙舞。
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乾淨純粹,頭頂支稜著一對蓬鬆柔軟的黑色貓耳,時不時輕輕顫動兩下。
身後一條大掃帚似的貓尾閒散地左右搖晃,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玄墨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變化,貓爪變成了手,之前打鬥留下的傷口也消失了,肌膚光滑完整,力量回到了巔峰狀態。
他快步走到衛生間,美滋滋的照著鏡子,越看自己的模樣越滿意,比同族所有雄性都好看,老婆一定會喜歡的!
他開啟花灑洗澡,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首奔臥室。
徑首走到床邊,俯身就趴在了江讓讓身上。
睡覺的江讓讓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被迫睜眼,啊~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臉。
此時那張臉的主人正用那雙溼漉漉琥珀色眼睛看著她呢,那眼神里滿是愛意。
視線落到他頭頂的耳朵和身後甩來甩去的尾巴時,她才反應過來,該她演了。
她的眼睛逐漸睜大,瞳孔都縮了縮,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聲音都帶上了無措的顫音: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家?”
玄墨理解老婆的反應,畢竟他之前一首沒有變過身,老婆不知道他可以變成人。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的老婆,長得一副野性難馴的痞帥樣,出口卻是好聽的少年音:
“我是玄墨,老婆。”
他說完耳朵就害羞地變成了飛機耳,尾巴卻不受控制地纏上她的小腿。
“怎麼可能!”江讓讓滿臉不敢置信。
“老婆,我真是玄墨,我們現在就交配吧,我的傷己經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