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巨震,臉色發白,手中毛筆掉落在石桌上,滾落紙面。
他一介無名的寒門秀才,無權無勢,無依無靠,怎會招惹到無回?
“你!你是誰?江硯呢!”房主一看,陌生的美男子,焦急的尖聲質問。
江硯壓下心裡的不安:“在下就是江硯。”
“你胡說!你......”房主仔細一看,常穿的衣袍,臉型。眼睛,還真是!
“你的臉怎麼好了?官爺他就是江硯,他平時臉上一大塊一大塊的黃褐色斑塊,這臉可能治好了。”
打頭的人感嘆這人長得還真像主子的心肝肉,隨後開口:“閉嘴!”
房主縮了脖子不敢吱聲。
江硯也僵在原地,手足冰涼,腦中一片空白,只以為是自己無意間惹上禍事,大禍臨頭。
可為首人卻突然躬身行禮,語氣恭敬,並無半分惡意。
“可是清溪郡臨江村人士?”
江硯強壓下心慌,微微頷首:“正是。”
“我家殿下有請,勞公子隨我等入宮一趟。”
話音落下,不容他推辭,無回一行人整齊側身,做出請的姿態。
江硯茫然惶恐,疑惑不解,卻不敢違抗,只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著無回入宮。
而當江硯糊里糊塗的被帶進宮安置在一個宮殿裡等人時,江讓讓也才知道這個訊息。
“殿下!你說真的?這麼快!”
蕭淮衍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剛巧你兄長就在京城,所以沒跑太多冤枉路。不過其他人......”
說著說著,蕭淮衍說不下去了。
江讓讓卻鑽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說:
“殿下,我知道可能會有不好的訊息,沒關係的,你已經盡力了,那又不是你的責任,能找到兄長我已經很開心了。”
蕭淮衍把她抱緊,心裡都是心疼,同時對老皇帝更加看不上。
皇帝。皇帝做不明白。
父親。父親做不好。
更做不好人家夫君,簡直一無是處!
而坐立不安的江硯又被帶走了,這次他進了後宮,鳳鸞宮。
而待他看清殿中那道身影時,眼睛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十年,原來他的妹妹已經丟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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