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沒反應過來,忘了這個年代的用詞特色的。
周慶平接著說:
“我知道你跟沈佑走得近的事情,但是我還是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跟他公平競爭,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
江讓讓很欣賞這樣的男人,但是她禮貌又堅定地搖了搖頭:
“謝謝你的心意,不過實在抱歉,我已經有想要結成革命伴侶的人了,所以不能接受你的心意,也不能給你希望耽誤你。”
周慶平本來就是帶著微弱的希望而來,聞言心裡嘆了口氣,失落卻並沒有接受不了。
不過聽見她說的話,只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姑娘。
所以他開口問:“是沈佑嗎?”
江讓讓淺笑,並沒有開口。
周慶平看懂了,他微皺起眉,語氣裡多了幾分懇切的擔憂:
“我知道他人不壞,但是他成分不好,萬一以後再出點什麼事兒,他成分的問題可能會影響。牽連到你。
你這麼優秀,要好好深思熟慮一番,不要一時衝動。”
他為人正直,這番勸說全是出於好心,真心不希望眼前這個明媚又漂亮的姑娘日後受委屈。
江讓讓明白對方的善意,淺淺一笑,語氣平和:
“我知道你是好心,不過我心裡已經有決定了,我都能面對的。
另外你抽空多複習一下高中知識吧,希望你以後一切順遂。”
周慶平驚訝的看向她。
江讓讓回以“就是那個意思”的微笑。
兩人就這般站在屋前院子裡交談,一個面露誠懇勸說,一個面帶淺笑回應,坦坦蕩蕩。
可這一幕,在沈佑眼裡那就是無比的刺眼了。
他站在大樹旁,下意識的退了退隱藏身形,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看著那名男知青高大的身影立於江讓讓身前,看著對方臉上羞澀又認真的神情,再看看江讓讓嘴角淡淡的笑意......
沈佑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臉上的表情陰鷙的可怕,跟平時乖巧小奶狗的形象反差大的像是變了個人。
江讓讓對他旁人笑的一瞬間,他腦海裡所有理智就轟然崩塌了。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不停用力捏緊。
整個人被窒息般的恐慌與憤怒淹沒。
她在和別人說笑?她在接受別人的示好嗎?
是不是下一刻,她就會答應對方,然後徹底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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