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今夜動手的程延舟,從踏出家門的那一刻起,就徹底褪去了在江讓讓面前的模樣,周身氣勢大變樣。
溫柔中帶著點呆的樣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常年廝殺錘鍊出來的淡漠和殺伐果斷。
他今晚的第一個目標,就是他那位生物學父親。
同時也是曙光基地四大家族之首,程家家主,程振宏。
旁人或許難以理解,為何程延舟對自己的生父,能下得去手,好歹是生父
可只有程延舟自己清楚,他早晚都要死在自己手裡的,他早晚會對他下手。
因為他的母親是被他的生父害死的,他聽彤姨說過,母親很漂亮,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卻被程振宏強行霸佔。
他的母親運氣極好,生下了他這個先天覺醒的頂級基因戰士,這本是程家的福氣,是能讓程家在曙光基地穩固百年地位的資本。
可程振宏自私涼薄到了極致,根本沒把那個為他誕下優秀後代的女人當回事。
他不僅從未善待過那個可憐的女人,還常年折辱。磋磨她,肆意踐踏她的尊嚴,把她當成一個只會生優質基因後代的工具。
最後更是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把她送給別人,早已經千瘡百孔的女人被這最後一根稻草壓垮,割斷了自己的頸動脈。
程延舟從小就沒見過母親,他跟著爺奶長大,如果不是後來有人告知他真相,他還真不清楚這一切。
他沒有相信旁人的話,而是開始調查,結果事實證明,程振宏比他想象的噁心多了。
本來他只是厭煩這個世界,並沒有想殺誰,畢竟雖然生母是生父害死的,但是他屬實沒見過生母一面。
可現在,不同了。
他有老婆了,他一想到老婆也是女性,可能也想這麼對老婆,他就想弄死所有人。
所以說,一個病嬌,因為擔心莫須有的,可能這輩子也不會發生的事,開啟了暗殺,發動了政變。
你跟病嬌講不了道理,說不明白。
廢土的晚上很黑,程家莊園裡卻燈火通明,和外面擁擠髒亂的棚戶區比,簡直是兩個世界。
程振宏還沒睡,懷裡摟著一個年紀能做他女兒的女孩,正在做那下流之事。
完事兒後他整理好浴袍,喊來傭人把那被弄暈的女孩抬回去。
回到自己房間後,他看見了深夜到訪的程延舟,他眼底閃過詫異,隨即立刻揚起虛偽慈愛的笑意。
他早就想跟這個實力超群的兒子拉近關係,只是看不到人影,一直沒什麼進展。
此刻逮住機會,當即開始打親情牌,語氣裡帶著不熟練的溫和:
“延舟,這麼晚過來,是遇見什麼事兒了嗎?父親都可以給你解決。”
他還在自顧自畫大餅,暢想著他這個兒子如果跟他一條心,那另外三大家族不足為懼。
可他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一個並沒有把他當父親的殺神。
程延舟站在原地,身形挺拔,面無表情,漆黑的瞳孔裡徹骨的寒涼。
。話廢的餘多有沒,度弧的冷極抹一起勾角他,語話的心噁偽虛番這著聽
。影殘剩只得快作,閃影黑,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