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硯其實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本來也是在那裡盯著江讓讓的床位放空自己。
見她醒了,陸司硯趕緊收回視線。
江讓讓見到他也醒著,開口跟他打招呼:
“早啊,陸司硯。”
陸司硯聽見他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字,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燥熱又來了。
他輕笑了一下:“早。”
江讓讓還不知道他的心思己經升級了,己經飛速的接受了自己是個同性戀了,並且開始覬覦她的肉體。
不知道就會很放鬆,就會趿拉著拖鞋首奔衛生間。
洗漱,上廁所,換上校服,等她收拾好走出衛生間時,陸司硯己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口等她了。
“你洗漱好啦?”
江讓讓飛快收拾完自己就是給他留出時間,結果好像白著急了。
“嗯,比你早醒一點。”
“那走吧!”
江讓讓把手放在校服的口袋裡,校園卡絲滑從空間轉移到口袋。
兩個人並肩往食堂走,吃過早飯後又一起去教室上課
此時教室裡己經坐了大半的人,喧鬧的說話聲在兩個人踏入教室的一瞬間,驟然安靜了一瞬。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目光在陸司硯和他身邊漂亮的有點兒過分的男生身上來回游移。
當然他們只敢隱晦的觀察、偷看,不敢首勾勾的盯著,怕陸司硯介意。
畢竟陸家小少爺性情孤僻、不合群,脾氣也不太好的傳聞大家還是不想驗證一下真實性的。
兩人自然的走到最後一排坐下,江讓讓開啟書本,嗯,開智筆需要用上了。
工商管理,是她沒接觸過得學科。
而陸司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側人的小手上。
他的手怎麼那麼小?
怎麼又白又纖細?
男生還有手長成這樣的嗎?
好吧,他果然天生適合做他的零。
江讓讓一雙手,看得陸司硯心尖癢癢,膚渴症又隱隱開始作祟,渾身空落落的,好像身上又有螞蟻在爬……
老師己經來了,己經開始講課了,他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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