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醫學上認為只是肌膚飢渴,心理上得不到滿足長期缺乏親密關係而己,它在醫學上甚至不算一種生理意義上的病。
可只有他這個當事人知道,一旦犯病有多難熬,意志力差的人是會當場社死的。
而他一首剋制的很好,他不會讓他的身體做主人,他的身體只能由他的意志所掌控。
好,讓他肌膚飢渴是吧?那他就厭惡所有人,牴觸一切肌膚接觸,他不怕痛苦,他只要絕對的掌控和自由。
然後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陸司硯路過連廊時,無意間往那群新生多看了那麼一眼,就注意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纖細單薄的男生,皮膚白嫩,小臉白皙、長相精緻。
他在角落裡,坐在行李箱上,大眼睛緩慢的一張一合,感覺馬上要睡著了。
怎麼回事?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他就病發了。
平時覺得所有人都噁心,下意識排斥所有人的感覺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比以往都瘋狂的、灼燒般的渴望,那種灼燒感順著血液席捲至西肢百骸。
他的指尖發麻、發燙,指腹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輕顫。
全身皮膚開始泛起細密的燥熱,不疼不癢,是極致的空虛與飢渴。
他心底滋生出一種近乎狂熱的渴求——
想碰他。
想貼近他。
想感受他的溫度,想讓自己的肌膚完完全全貼合他的肌膚……
他瞳孔微微收縮,他接受不了,他覺得自己瘋了。
他對著一個陌生男人犯病?內心還無比渴求?
結果就是越隱忍反撲越瘋狂,他呼吸都開始不穩,喉結不停的滾動,拼命壓抑著心底病態的慾望。
他想走,可他的身體僵硬地站在那裡不肯走,他目光死死看著那道身影。
他十幾年的病痛,剋制了無數次的病症,他以為他能戰勝。
原來他高估自己了,真犯病時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病情的。
這個素未謀面的男生,竟能讓他的病情徹底失控。
這真是太可笑了。
陸司硯額頭滲出一絲薄汗,不是因為燥熱,是拼命剋制後的結果。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扎破掌心,試圖用疼痛壓下想要不顧一切穿過人群奔向他的衝動。
他狠狠一咬牙,轉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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