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食堂分1樓,2樓,3樓,4樓,5樓,很是價格分明。
1樓全是特招生在吃,因為1樓免費,越上面越貴。
江讓讓那當然是吃免費的,她可不能崩人設,上輩子就因為動手打暴打猥瑣男被男主看見崩人設了都。
她再也不要崩人設,她就要做她的甜甜軟軟小蛋糕。
食堂一樓人很多,全是靠著成績入學的特招生。
而越往上,認識陸司硯的人越多,不過也僅限於認出他是誰,彼此之間並不認識。
或者說陸司硯不認識他們。
眾人奇怪的是,陸司硯家裡是實打實的頂級權貴之家,但是他平日裡不是喜歡獨來獨往嗎?
認識他的人都有點理解不了,畢竟他不喜歡跟人接觸的事也是挺出名的。
他為什麼會去1樓吃飯?他身邊為什麼跟著一個瘦小的男同學?
陸司硯也不知道,他就安安靜靜跟在江讓讓身旁,自從遇見他,腦子就開始不好使。
然後感興趣的眾人就見到了更離譜的一幕。
那個清瘦的、最多一米七五的男同學,好像還是主導者。
好多原本準備上去吃飯的人就那麼頓在原地默默觀察兩人。
一個頭髮梳的像被牛犢子舔的似的富二代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身邊的同伴,壓低聲音聲音卻恍惚:
“其實那不是陸司硯吧?我感覺應該是我看錯了。”
一個正準備進電梯上樓的女生也偷偷打量,滿眼不可思議:
“你快看,陸小少爺跟著那個男生離得這麼近,陸小少爺不是向來厭惡所有人靠近他嗎?”
她的閨蜜摸著下巴來回打量江讓讓,然後突然小聲說:
“陸家在學校裡是有別墅的,陸小爺放著獨棟別墅不住,搬進雙人間宿舍,不會是特意衝著這位來的吧?”
那女生眼睛睜大,滿臉發現了大事兒的激動:“你是說他們?”
“噓噓噓~”
“的確有可能啊,你看他的長相,一看就是個omega啊。”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滿臉激動夾雜著瞭然,當然,她們“暫時”誤會了。
細碎的議論聲壓的極低,是萬萬不敢飄進陸司硯耳朵裡的。
而陸司硯這邊正在跟自己作鬥爭,狹長的丹鳳眼微微沉著,眉宇間掠過一絲煩躁,
可目光一看向身側的人身上,心底那股煩躁又莫名其妙平復下去了。
肌膚上那股熟悉的空虛與渴望又隱隱出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指尖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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