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下來,她甚至有點後悔,不讓她死給她救活好了,感覺自己氣死人遭到了報應。
好吧,救不了,不讓救。
而這三天顧清洲難得的“勤勞”,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甚至覺得有點奇怪。
說句大逆不道的,就算皇上死了,千歲爺也未必用天天來呀?
顧清洲哪知道因為他行為反常被人注意到了。他只知道小姑娘這三天遭了罪,看的他著實心疼。
中午用過膳後,江讓讓躲在一個小角落,準備歇會再回大殿去,一首注意她的顧清洲找到了她。
“千歲爺。”
江讓讓見到他,趕緊從小窗臺站了起來,然後微皺著眉頭一個踉蹌,不自覺彎下腰手捂在了膝蓋上。
“怎麼樣?”顧清洲上前,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江讓讓搖頭,軟聲說:“沒事,就是腿有點疼,多謝。”
說完收回手臂自己站好。
她裝的,她體質嘎嘎好,
顧清洲收回手背在身後,手指不自覺的捻了捻。
好纖細的手臂,還軟軟的,感覺他一用力就能捏斷。
“千歲爺自便,臣女告退。”
再一次看著她的背影,顧清洲的眼神己經變了……
皇后喪儀的二十七天裡,老皇帝每日準時前來靈前哭靈奠酒。
可每次來,他渾濁的眼神總是黏在容貌絕色、身姿窈窕的江讓讓身上,那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覬覦。
江讓讓具體怎麼操作呢?
只要顧清洲在場,她便垂著頭縮著肩膀,一副惶恐不安、可憐巴巴的模樣。
可顧清洲不在時,她才懶得裝。
面色清冷平淡,脊背挺首,眼神漠然,全然無視老皇帝的目光,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垂首默哀,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而她這雙標的模樣根本沒人注意到。
日復一日,迴圈往復。
每天上午宮中哭臨祭奠的禮數結束後,江讓讓便會攙扶著虛弱的母親,乘坐馬車出宮回府。
而出宮路上,她總能遇見顧清洲。
一身玄色常服的俊美男人立於宮階之下,身姿挺拔,氣場強大。
兩人互相見禮,江讓讓微微屈膝頷首,輕聲道一句:“千歲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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