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女孩一邊問她問題一邊彎腰湊到貓包邊上,拉開拉鍊一角瞅了眼蔫吧的妮妮。
“早上突然就這樣了,我出來時看了一眼,貓糧還是昨天早上那麼多,好像沒有變少。”
江讓讓臉上的擔心不是裝的,她看到小貓難受是真的很擔心,萬一出了什麼錯呢?萬一小貓真的怎麼樣了怎麼辦?
“有沒有嘔吐、拉稀?最近有換貓糧或者吃些除了常用的貓糧外其他的東西嗎?”
前臺小姐姐很盡職盡責的詢問,一看就是因為熱愛才來從事這份工作的。
江讓讓把情況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昨天晚上還活蹦亂跳看起來沒有不舒服的樣子,今天早上我起來就發現它蹲那裡一動不動,喊它也是垂著頭弱弱的應了我一聲。
我去看貓碗發現我前一天給它添的糧都沒怎麼吃,對了,三天前我剛換了一款新牌子貓糧。”
她話音剛落,一道溫和低沉的男聲從身側傳過來。
“我來看一下。”
江讓讓轉頭望過去,來人裡面穿著淺藍色洗手服,外面穿著白大褂。
看起來像剛從診療室走出來,工作服都擋不住那是個大高個和大長腿。
他鼻樑架著一副細金屬框眼鏡,這種款式的眼鏡襯得整個人的氣質斯文又幹淨。
嗯,臉還是那張熟悉的臉,依舊百分之八十相似。
他腳步沒停,徑首走到貓包跟前,視線落在裡面無精打采的布偶貓身上。
紀珩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看到她就想立刻湊過來?
十五歲那年,他因為自己的寵物死掉,學的動物醫學。因為家裡條件尚可,畢了業就開了這家寵物醫院。
說起來開寵物醫院這幾年,他真的接觸過很多帶寵物來看病的漂亮女孩。
嗯,他是個有審美的正常人,他能分得清美醜。
但是從未有任何一個人給他這種感覺,他看別人時,或者可以說,他不小心看到別的女孩時,完全沒有任何心動過。
而眼前人是那麼的不同,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種迫不及待想要靠近一個人的感覺。
紀珩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妮妮的後背,摸了摸肚子,動作很輕,但是很專業。
他抬頭和江讓讓搭話:“聽你描述,大機率是換糧太快引發的腸胃炎,是不是沒有跟舊糧混合在一起餵養?”
江讓讓聞言點頭:“舊糧吃完了,我就首接換了,我不知道它會不舒服。”
柔弱無助jpg
泫然欲泣jpg
紀珩看著她,睫毛顫了顫,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布偶貓這個品種腸胃本身就嬌氣,新舊貓糧沒循序漸進過渡,很容易應激不舒服,你不用擔心,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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