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
高育良的態度卻是絲毫不變,“以你現場抓到的為準,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還有。”
“針對陳海和反貪局經費超支的事,政法委內部今晚再開個會,我的意思是給予季昌明警告處分。”
末了。
高育良又補充了看似無關的一句。
這是在給他劃定懲處底線?
祁同偉的大腦瘋狂運轉起來,試圖完全剖析高育良話語裡的意思,但那句‘以現場查處為準’,卻又暗暗設了上限。
“好的,我明白了。”
“我一定遵照高書記的意思,依法依規辦理肖鋼玉和陳清泉同志的事務。”
祁同偉領命,告辭離去。
“看來是真的成長了。”
高育良看著重新閉合的辦公室門,忽地輕笑一笑。
真不知林致遠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他教了幾十年都掰不正的大弟子正在迎來二次發展的快車道。
“陳清泉、肖鋼玉…”
高育良的左手壓在兩人的調查檔案上,漢東誰不知道他倆一個是他秘書、一個是他調過去的京州檢察院檢察長。
如果有人想辦他,肯定要一步步突破。
與其讓其他人來。
不如他提前清理了門戶,免得受人攻訐。
同時看似是查處,實際上是在保人,更是從另一面洗白漢大幫的名聲。
查來查去。
一個正廳、一個正處身上最大的問題竟然是司空見慣的小毛病,名聲看似有損,但實際上何嘗不是另一種白。
與當年陳岩石舉報趙立春吹空調,結果趙立春還是步步高昇同一個道理。
特別肖鋼玉…
恐怕最見不得官員腐敗的人民群眾,知道了也只會笑笑,最多罵一句貔貅。
不是他們乾淨。
而是相比於其他人,他們有點乾淨,比如舉著骨頭當火把的陳某人。
他二人與祁同偉同輩,都是政法系統下一代的領軍者,領軍者也就這點毛病,其他人再髒又能髒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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