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可能會為了自保投靠林致遠,但絕不可能背棄、也不可能百分百忠誠,因為他需要忠誠的人與物太多了。
“趙家現在很聽話…”
林致遠沒有首接回答,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但吳春林聽懂了:
趙立春現在的壓力很大,為了尋求外部支援,大機率會示意高育良向林致遠靠攏,可現在沙田組合為了對抗林致遠,會瘋狂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
趙家說不得為了自保,會將黑鍋推出去,甩在高育良頭上。
“到那時。”
吳春林眼睛一亮,“高育良說不得就有了光明正大下趙家破船的可能性,這不是他的背叛,而是趙家的背叛。”
“誰都說不出他的不是。”
“所以他近期在瘋狂清洗身上有可能存在的汙點,讓人保護高小琴母子,解決一切後顧之憂,他這是想破釜沉舟,再賭上一把。”
“勝則平安落地,敗也可以選擇性帶走你或者沙瑞金中的一位,不管怎麼樣都不虧。”
吳春林像是見到了另一位頂級棋手,散發出躍躍欲試的激動。
專職副書記的位置,他也饞啊!
“所以一個猴子來對付這頭老狐狸不太夠,必須將他的根徹底撕裂開來。”
林致遠頭靠在椅子裡,雙臂緊閉,有一種休閒度假的輕鬆感,“侯亮平是外部的刀、田國富就可以做那把內裡的鉤子。”
“還有老學長你…”
林致遠睜開眼,首勾勾掃去,“別跟田國富那個沒出息的一樣,就知道盯著省三的位置,那樣的晉升路線太慢了。”
“現在專職副向上發展,更多是向外省省長過渡,然後才是省委書記,那樣你最大的年齡優勢也要沒了。”
吳春林嘴角一抽。
好傢伙!
你現在是了不起了,連省三都不放在心中。
“那你說!我倒要聽聽你的意見。”
吳春林不屑道。
但耳朵卻早己豎了起來,不想漏掉任何一個關鍵點。
“科技部門或者工信部門的二把手!”
林致遠平淡道。
“什麼!”
吳春林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雖然二把手級別跟他現在一樣,但那可是院屬部委,離中樞更近、機會更多,手裡掌握的權力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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