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任市組織部長髮生這種事情,當地的百姓如何信任我們,當初那些被查的同志到底是真心改過、還是沒放在心上,那些被牽連的家庭、特別是有老人孩子的又如何置處?”
“沙書記!”
林致遠舉手打斷多方的義憤填膺,“您說的這位同志,應該是去年剛上任的巖臺市組織部長程景濤同志吧?”
“據我與吳春林部長談話所知,這位景濤同志是在案發後因為底線牢固、原則性強,又懂組織部門運轉,緊急從林州調派過來的。”
“當時是平調。”
“因為解決巖臺不良事件影響有功,所以才被提名,我應該沒記錯吧?”
沙瑞金愣了片刻。
沒想到林致遠對一個巖臺市組織部長都如此瞭解,心中冒出熟悉的不安感,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沙書記、田書記,我想問下紀委有查到景濤同志違法違紀行為嗎?陪酒還是陪睡?亦或者就是單純地不認識某個別縣裡同志、知道鄉鎮女幹部小名?”
“對於景濤同志知曉鄉鎮女幹部小名一事,兩位可有詢問過景濤同志的說法?”
林致遠砸下一連串的問題炮彈。
但卻砸得沙瑞金有些暈頭轉向,他就只負責抓問題,查案的事情自然是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了。
想到這。
沙瑞金立馬向田國富投去了目光。
“額,這個、那個,巖臺市紀委那邊還沒把調查結果送上來。”
田國富不敢去看兩個人的眼睛。
“現在吳部長不在,那我簡單說下景濤同志在巖臺市解決不良事件的一個重要制度創新:幹部巡查制度。”
“定期以線上線下訪問的形式,對基層幹部、特別是偏遠鄉鎮幹部、有姿色的女幹部進行定期定點訪問,巖臺不同於其他城市、多山,故而有些地方長期貧困,如達康書記工作過的金山縣,但人口基數卻大,只金山一縣就有一百二十萬人口,這個數字是京州人口的五分之一。”
“龐大的人口、複雜的環境下,需要大量外派幹部入駐,巡查制度的建立初衷就是為了照顧外派幹部、特別是女同志的生活和心理問題,每次訪問無論線上還是線下都起碼有兩到三人一起,避免權色交易再發生。”
“左濤同志,是這樣吧?”
林致遠看向坐在吳春林位置上的常務副部長,問詢道。
“是的,林常務。”
左濤第一次誤入高階局有些緊張,不停地擦著手心汗,但面對滿堂常委的注目,硬著頭皮站起來彙報道,“除林常務說的之外,每次訪問都需要做嚴格的書面報告、且線下訪問更是採取了公安系統辦案標準,全程開啟警視通,所有接觸談話過程,上傳到省組織部門總部,從出發到離開,全程記錄在案。”
“在程景濤同志的這套制度試點下,巖臺市權色交易的不良風氣被迅速殺住,避免類似事件蔓延、二次爆發。”
“但考慮到裝置採購、人文關懷等條件,此項制度只在煙臺市一市試點,還沒普及開來。”
“至於程景濤同志不認識縣裡來的同志,這點我不太清楚,但縣與市有專門對接的幹部,一般不會到市裡找程景濤同志。”
“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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