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們稀稀拉拉地走出會議室。
沙鼠劑心頭窩火。
但終究還是沒動用一票否決,不值當不值當,一來吳春林這次鬧出的事指不定如何收場,二來動用一票否決,就意味著他身為省委書記失去了對省委常委會的掌控力。
額…
這一點,只要上級稍稍翻閱會議記錄就能知道,但可知道歸知道,說出來他真就裡子面子全沒了。
回到辦公室。
除了身邊跟著的常委們,仇天恨、祁同偉等人早己等候多時,都是過來彙報工作的。
省府系只有兩人提前離場。
一個劉省長年紀大不能熬夜、加上這幾天勞心勞力,一散會就表示不陪林致遠聽取彙報了。
還有就是方登高,眼皮子打架,早在會議上就撐不住了。
否則今天也不至於這般沒聲音。
“潘部長先請,女士優先。”
潘琳面對一群大老爺們的謙讓也不客氣,第一個敲門而入。
“林常務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我真扛不住。”
潘琳叫屈道。
如果常校長真存了清理門戶的心思,她一個省宣傳部長頂上去不是在送人頭嗎?
“放寬心。”
林致遠勸慰道,“告訴你一個訊息,老學長不僅是常校長的關門弟子,也是碩果僅存的弟子。”
“只要常校長不想斷了傳承,現在這也就是明面上的小打小鬧。”
啊?
潘琳一愣。
“常校長早年有心仕途,根本就沒帶幾個學生,結果仕途沒想象得順利,磕磕絆絆回了教育系統。”
“另外。”
“我們喜歡老校長老校長地叫,但老校長也就比學長大了七八歲,比起師徒更像兄弟。”
“所以明白了嗎?”
林致遠挑眉解釋道。
他承認吳春林跑步很快,可常校長真下殺手,哪裡逃得出如來神掌。
京大的安保處站著的,可不是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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