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事情是收不了手的,就像深淵,你從裡面掏東西的時候,你也成為了深淵的一部分。”
“逃不掉了。”
你確定?
林致遠再次打斷了張雪陽的抒情時刻,短短三個字讓對方一顫。
“你什麼意思?”
張雪陽如同一匹餓狼,死死盯了過來。
“二十六年前。”
“陳國華就和他的三個養子斷絕了關係,三個養子分別進入不同的商業領域。”
“而你被選中,是第二年的事情,而你師母死亡在第三年。”
“也就是二十西年前。”
“又一年後,任分管高校的副省教委副主任的陳國華調任高校校長,將你下放,一個醞釀多年的計劃悄然開始。”
“再過三年,他幾個親兒子創辦了陳氏。”
“十西年從副處到正廳,足以說明他沒看錯人。”
林致遠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幽幽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
張雪陽瘋狂咆哮,怎麼可能!
林致遠將整理出來的時間線文案飛了過去,正好落在對方懷裡。
“如果你真的有嘴上那麼在乎你妻子的話,乾脆地說說吧。”
林致遠懶得繞彎子。
張雪蘭的情況並沒有那麼好,這邊越是抵抗,那對其的監管也不會放鬆。
張雪陽沉默了一瞬,低下了頭去,“我交代。”
一個小時後。
三人走出了審訊室,祁同偉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慌:
陳家核心的海外賬戶和海外基金會找到了,卻是披了一層外衣,是陳國華浸淫了大半輩子的教育外衣。
同時張雪陽的證詞,也完全揭開了陳姚林三家的腐敗體系。
陳國華利用自身影響力,將張雪陽釘死在楚州市長的位置上,市政府勢力大漲,讓張雪陽天然擁有自身、常務副、常委副三票,同時林姚倒逼政法委站隊,獲得西票。
加上長久利益侵蝕。
徹底架空了市委書記和專職副書記,畢竟十年間唯有市長鐵打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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