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我想的是,原來接吻是這樣的,早知道就早點親了。以前每次看你坐在廊下搗藥,看你蹲在藥圃裡澆水,看你夜裡在燈下翻醫書的時候側臉被燭光映得那麼好看,我都想親你。忍了三年。”
“你……”
“可我怕嚇著你,就一首忍著。忍到你及笄那天,聽見大伯母說要把表侄介紹給你,我就忍不住了。”
南絮聽得心跳快得不行,想罵他兩句,又找不出詞來。
褚折殃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那枚小小的紅痣。
“絮絮,我現在也忍不住了。”
*
一夜荒唐。
帳中紅燭燒到只剩半截,燭淚在銅臺上凝成一小灘琥珀色的痕跡,隨著帳內最後一次搖晃終於徹底熄滅。
南絮己經說不出話了,嗓子啞得厲害,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溼漉漉地陷在凌亂的被褥間,身上遍佈斑駁的紅痕。
褚折殃總算饜足地停下,可胸膛還貼著她後背,滾燙的呼吸拂在她汗溼的頸窩裡,手臂把她圈得死緊,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架勢。
南絮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點力氣,啞著嗓子開口:“你不是說就一次嗎?”
“嗯。”
“那剛才算什麼?一次?”
“比較長的一次。”
南絮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偏過頭瞪他,眼眶還紅著,淚痕掛在臉上沒幹,瞪人的時候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像只被欺負狠了的貓,可憐巴巴的。
褚折殃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饜足勁兒全化成了心疼,低頭去親她眼角,被她偏頭躲開。
“別碰我……”
“絮絮。”
“你騙人。”
“我沒騙人,真的一次。”
“你再說一次試試?”
褚折殃閉嘴了,伸手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南絮在他懷裡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
過了片刻,她的手忽然抬起來,啪地拍在他胸口上,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委屈,拍了一下又一下。
“混蛋……騙子……說好一次……你……”她嗓子啞得厲害,罵了兩句就開始咳嗽。
褚折殃被她拍著也不躲,伸手握住她那隻亂拍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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