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可能啊!怎麼會呢......”
陸老再次把脈,脈象依舊沒有任何錯誤,可這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脈象。
正常人不可能昏迷不醒一個月,而是命喪當場。
“老先生,小女怎麼樣?”
每個大夫把過脈,都與陸老一樣,可陸老是前院判,墨燼對他,還抱有一絲期待。
“小女郎脈象很奇怪,按理說,這樣重傷的人,不可能活下來,這小女郎不但活下來了,還活了一個多月!”
“是的,諸位大夫都是這麼說,陸老您有沒有法子救救我們大小姐,我們大小姐才五歲,求求陸老......”
夜伯直接對著陸老跪了下去!
“有她以往的脈案嗎?”
陸老心底那一點殘留的怨氣消散了,身為醫痴的他,對墨予寧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有有有,每個大夫都留下脈案。”
夜伯踉蹌起身,走到一旁的茶案上,拿起一本冊子走過來,遞給陸老。
陸老坐下,認真翻看起來,越往下翻,疑惑越深。
“除了最開始府醫的脈案有些不一樣,其他人的,竟都一致!”
“可有法子?”墨燼問。
陸老搖搖頭,“小女郎這傷勢,即便是三十年前的醫聖無憂子來了,也束手無策。”
陸老的話像重錘狠狠砸在墨燼心上,那繃緊的脊背劇烈地顫抖起來。
方才還滿是期盼的眼底,漸漸失去神采,雙手慌亂地抓向座椅把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但是......”
聽到陸老‘但是’二字,墨燼猛的抬頭,剛剛失去神采的眼眸,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是你家這小女郎很奇怪,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護著的她身體!”
墨燼和夜伯瞬間對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了墨予寧不凡的師門。
“那,那小女可會自行恢復?”
像他一樣!
墨予寧給的那瓶丹藥,後來軍醫等人,在墨燼的允許下,又給墨予寧服用了一份,可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後面他們也不敢再隨意嘗試了!
“自行恢復?不可能,這等重的傷勢除非是那傳說中的神丹妙藥。”陸老擺擺手。
“那老先生,可有救治法子?”
陸老沉默片刻,隨後再次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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