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伯說到這,突然被床榻上的七彩光團吸住了目光。
“爺,爺你看那是不是文字?”
墨燼與夜伯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也不同,墨燼聞言,立即站到夜伯的位置。
“勿~憂,好~吃~飯!”
墨燼身子猛地一震,眼眶瞬間被水霧覆蓋。
“爺,是大小姐,是大小姐啊!!”
夜伯激動的忘了主僕關係,顫微的手直接握住墨燼的手臂!
“我知道,我知道!”
喜悅衝上心頭,墨燼一時手足無措,反覆搓著雙手後,才又把手放到結界上。
“阿寧,爹爹知道了,爹爹好好吃飯,阿寧也快點好起來!”
墨燼說完,一直盯著光團,可光團已經散開,恢復最開始的模樣。
“爺,剛剛肯定是大小姐太擔心您了,才提醒您的。”
“是我的錯,讓阿寧擔憂了,夜管家擺膳!”
終於得到女兒一絲回應,墨燼緊繃的心驟然鬆了大半,臉上冰冷的表情,也緩和了幾分。
“好的爺!”
夜伯激動回了一句,隨後快步往外走去,沒一會就有幾個婢女小廝把飯菜提到門口,夜伯拿進來。
“看,爹爹的飯菜特別的豐富,阿寧好好養傷,等你好,爹爹帶你去吃好吃的!”
這是兩個多月以來,墨燼說過最輕鬆歡快的一次話,得到了女兒的回應,知道那個七彩光團無害後,他一直壓抑的胸口,感覺舒暢了不少。
“怎麼樣?怎麼樣?便宜爹爹看到了嗎?”
墨予寧已經盡力了,她的神魂剛修復,還很虛弱,這幾天內是無法再進行了。
【看到了,看到了,寶寶咱便宜爹爹都激動哭了!】
“哭了?”
那個威嚴凜然,殺伐果斷,深謀遠慮,遇事沉著冷靜,胸有丘壑的墨燼,哭了?
【是啊,我都看到他偷偷哭兩次了,這回第三次!】
“因為我?”
【不然呢?】
又是白髮,又是哭的,墨予寧才知道自己在便宜爹爹心中,原來這麼重要!
【便宜爹爹很重情,特別是親情,他從小缺失的東西,他很珍惜,你是他唯一的血脈,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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